;然后,他猛地掐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像是陷进床里,指甲掐进床单,身体一点点迎着撞上去,红得发烫,背上的汗顺着脊骨流下来
每一次颤栗都从最深处绞出来,软肉里全是晕人的香气和水意,一瓣一瓣裹紧,把所有的情欲和羞耻都包在最里头。
那种刚被揉肿又敏感的颜色,像熟透的浆果,又软又涨。简随安趴着,脸贴着床单,发丝贴着额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真像是一朵花。
被揉皱了,花蕊乱糟糟的,花瓣揉成一团,软得像沾了水的绸缎,皱巴巴地贴在他掌心里,溢出汁液,在他指尖上。
黏腻、香……
她仰起脖颈。
细,白,薄得像一折就断。
灯下甚至能看见一点很淡的青色脉络,隐在皮肤底下,轻轻跳着。
太脆弱了。
她当然没意识到。
只是呼吸急了,睫毛湿着,整个人都软下去,唯独脖颈这样无遮无拦地仰着,像一截雪,像某种无声的臣服,也像一种几乎近乎危险的信任。
宛若……引颈就戮。
他会动念。
那是男人的、掠夺性的、想占有、想留下印子的本能。
很原始,也很诚实。
她知道他有伤她的能力。
可她还是给了他。
因为她太过于信任。
于是,缓缓的,宋仲行将手覆在她的脖颈上。
她眼尾是红的,睫毛轻颤,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吻得发烫的水光,漂亮得不像话。
“再亲一下?”他哑声问。
简随安一下子快要熟透了,别过脸,却又缓缓地点了点头。酥麻感像一阵潮水一样从腰窝往上漫,嘴唇轻启着喘气,碎碎点点,要去抓他的手。
“还疼……你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