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话说,沈安宁真挚又直白的劝说着。
她一脸苦口婆心。
不知是沈安宁话中的肯定让陆元覃放软了语气,还是最后一句令他神色恍惚了片刻,不多时,只见陆元覃沉着脸,许久许久,只微微咬牙,道:“便是投降,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既然都是死路,何不博上一博。
说着,便见陆元覃目光抛向远方,神色竟再度一变,顷刻间只再度扬起了马鞭,不知是要朝着沈安宁身上抽去,还是欲吓唬她。
却见沈安宁毫不畏惧,骤然一把张开了双臂,朝着对方大声呵斥道:“是阿,死又何难,可是,陆元覃,你当真愿意看到奸佞当道,当真愿意看到生灵涂炭么,你我陆沈两家本就是当年那场祸乱的受害者,亲历者,你难道还想亲手再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灾难来么?那李密身份不明,便是今日登上皇位也终究难以服众,他若继位,届时朝之不朝,国之不国,祸害万世,二弟,陆元覃,你难道当真想要亲眼看到这样一幕活生生在你我眼前再度上演么?”
“这样的局面,便是今日你们当真成功了,可是,那真的是成功么?你们真的享受得了那样的成功么?”
“二弟,我知道二房是被迫绑上骆贵妃这驾马车的,陆家累世英明,自有自的正道要走,当年,陆家选择了一条艰难却光明的路,如今正确的道路再度摆在眼前,一模一样的路,二弟,你又何苦去选那一条永远也回不了头的错路呢,二弟,便是今日你死守此门,便是今日成功了,那明日呢,那后日呢,这城究竟还能再守上几日,便是多守上一日,亦不过是白死一些人,亦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二弟,你难道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你大伯,你伯母,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妹妹几人被相继吊在城门处,被乱箭射死么?”
“好,若你当真心硬如此,若你真要一意孤行,那我便不拦你,但有一句话做为大嫂的我要告诉你:我陆家的儿女,从来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便是错了亦不要紧,要紧的是有勇于面对错误的和从头再来的勇气!”
“若二弟执意如此,那今日便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吧,我们一家人今夜一起奔赴黄泉路便是!”
话说,沈安宁又激又炸,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她知道陆家的这位二弟素来自负,他本性不坏,二房当年亦同长房一样难,当年攀上骆家,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知道陆家虽败落了,可关键时刻气节还是在的。
她费力拖住陆元覃的步伐,为廉城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