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算了, 对而今的他来说,无关紧要。
与燕南度逃走路上被王爷当场抓获,他紧张得视线狭窄,思绪混乱,压根没有在意翎王对他的惯常称呼。
云星起扭过头,看向他,晨光下,燕南度没了昨晚的侵略气息,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成熟稳重,他忍不住好奇询问,“那你多少岁了?”
他是有手法的,捏得云星起很舒服,迷迷糊糊在心中一算,说:“快二十了。”做都做了,现下才问年纪吗?
燕南度被他的猜测给逗笑了,他低声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改为双手环抱住云星起,下巴抵在少年毛茸茸头顶上。
看他一脸得意洋洋,燕南度挑了挑眉,他对绘画一窍不通, 只知侯观容一夕之间名扬天下,别的一概不知。
心下一咯噔,云星起脸不红心突突跳,当面扯谎道:“当然认识,我俩同僚,他长得帅画得好,评价过我的画颇有几分他的风采。”
流沙
燕南度把他抱上前来,与他对视一会,“你不就是‘侯观容’吗?”
燕南度慵懒地笑了,他突然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他低头疑惑,没有问出声。
好像是因为一幅画出名的, 那幅画叫什么来着?
燕南度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和‘侯观容’接触过?”
“泰山那会,翎王不是称呼你为‘侯画师’?”
本想等个几年,昨晚属实是个意外。
燕南度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笑了笑,“你猜我多少岁了?”
和他心中猜测年纪差不多,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上个一两岁。
抚摸他腰肢的手一顿,“嗯,”燕南度应了一声,“那快及冠了。”
一见面就叫云星起“侯画师”,以为是替代侯观容的,没想到云星起是侯观容。
而云星起,他对此几乎没有丝毫印象。
之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又被找奚自一事绊住,现下才找到机会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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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起讶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十出头?”云星起试探性猜道。
他尚且以为燕南度不知晓他即是侯观容。
他尾调上扬, 显得格外轻快,黑亮圆眼中盛满笑意。
云星起缓缓咀嚼他的年龄,男人才二十多岁吗?
“没比你大那么多,我才二十七。”
他心念神转, 干脆单手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托脸询问道:“那么, 知道我是侯观容后, 有什么想法没?”
他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在翎王面前战战兢兢的“侯观容”,是吃到好吃会无私分享给他的云星起,是躺倒在绿洲草地上眼含星辰仰望极光的云星起,是会笨拙迎合亲吻的
原来早在泰山便知晓了。
p; 他一句虎狼之词,激得云星起捂住灼烧耳根,转头看他一眼,又快速侧过脸来,“别、别,昨晚就很好,不用多来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