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怎么样不是师兄你该管的,师兄,我现在要留在这里,等腿伤养好还要再去一趟西戎的大营,你先回芙蓉山去吧。”
柴蘅低头捶了捶自己还完好的腿,对周浚说。
周浚抓住了重点:“你又要去西戎大营做什么?”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同周浚讲,但她总觉得聂三跟西戎人勾结这一事不一般,两军交战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不能让这个聂三影响日后靖南军跟西戎的交手。
“你!不行,你得跟我回去。”
“我不回,你走吧。”
柴蘅开始撵人。
“天底下哪有人专门往火坑里跳的?”周浚读不懂柴蘅的脑回路,但她一意孤行,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去给师父师娘报个平安,至于别的,等等再说。
周浚临走前,柴蘅还不忘提醒:
“我不想见到杨衍,你要是把他招来,就不再是我的师兄了。”
她语气温和地说出一句分量极重的话。
周浚在心里叹口气,摆了摆手,以表示他听到了。但答应归答应,回到客栈后看到杨衍,忍了三天,在回芙蓉山前一天终究还是没忍住把柴蘅此刻正在哑女家里养伤的消息告诉了他。
再见到杨衍的时候,柴蘅正在院子里打井水。哑女兄妹出去做活了,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手拿着拐棍,一手拎着水桶,做事做的并不太顺畅,刚刚打好的一桶水,刚拎上来也就全洒了。
那桶顺着她的脚边一直滚一直滚,刚好滚到杨衍的面前,杨衍俯身把木桶给拎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
“又是哪只腿?”
柴蘅腿上没有绑木板固定,不走两步光站在那里是看不出受伤的是哪一只腿的。
“左腿。”
柴蘅受不了杨衍审视的目光,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总跟看一只待宰的年猪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