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哦,都记得那就是来找我要名分的?”
&esp;&esp;一句话又弄的邢方闹了一个大红脸,不过他还是老实地站在榻前点了点头,晶亮的眼底瞧着就是堆满了对青离答案的期待。
&esp;&esp;“伸手。”
&esp;&esp;邢方不明所以,但是听话,他摊开了手掌在他面前,就见掌心落了一块儿白色油润的玉坠,触手温润:
&esp;&esp;“我下山匆忙,也未带出什么值钱的东西,这玉坠我戴了多年,送你吧。”
&esp;&esp;手中的触感沉甸甸的,心口有个地方都随着青离的话胀满,随后便有些无措又愧疚,青离给了他他随身戴了多年的玉坠,他竟然什么也没准备,就这样空口对青离表明心意?
&esp;&esp;“我,我还没回府,没准备什么东西,我一会儿就回去,我”
&esp;&esp;这一副老实好欺负的模样让青离都舍不得逗他了:
&esp;&esp;“你怎么没准备,那日的白狐裘千金难得,引得陛下都眼馋,便算你给过了。”
&esp;&esp;那日萧宸目光在他身上落定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看得是这一件白狐裘,第二日凌夜寒便一早出宫狩猎,带回来的可不止有兔子和山鹿,还有两只白狐。
&esp;&esp;“那个不算,我一定再准备好的。”
&esp;&esp;今日萧宸设下的宫宴是从傍晚开始,邢方作为二品禁军统领自是需要赴宴的,但是他又有些舍不得青离,虽然陛下说守岁的晚宴回到紫宸殿与青离一同用,可宫宴再如何也要一个多时辰,他不忍青离一人用晚膳,所以从未因为私事而请旨告假的刑大统领第一次破了例。
&esp;&esp;萧宸刚刚更衣从内殿出来,不同于往日的玄色龙袍,今日他着了件金红交织的绣金礼服,烈焰云纹其上的金龙仿佛腾空而出,腰间束了赤玉玉带,广袖一带一股磅礴的帝王威势。
&esp;&esp;而一侧的凌夜寒倒是还未及换礼服,瞧见邢方过来立刻眼睛一亮出声:
&esp;&esp;“邢统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esp;&esp;邢方明显有些紧张:
&esp;&esp;“陛下,我想告假不赴今日的宫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