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他红着脸说是李荏起的,他的小名不叫乐乐,叫陶陶。
的眼睫毛上落下来。
看起来他也不是很害怕,慌忙之中还记得穿衣服、换衣服。
最后我问他雷雨夜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让他这样害怕?
我一进入他们的卧室,脑子里就不受自控地想起隔着两面玻璃看见过的情色场面,那张床看起来很柔软,吾其乐短暂地爬上去几秒,略显羞赧地将凌乱的被子拉平整,四肢陷进床铺中。如果他面孔朝下被按着的话,应该也是这样陷进去。
崩溃之下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他的舍友,与舍友大吵一架招来导员,他手足无措地发着抖跟导员说自己的境况,导员也很严肃,
因为那次不值一提的雨夜陪伴,他第二天送给我一盆姬月季。
我说好吧。
巴掌大的,粉白色花朵。小小的木色球形花盆中一株葱茏的,枝干、叶片、花朵都精致小巧得有些瑟瑟然的微小盆栽。
为什么给狗起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的叠词?
为什么不是惊慌错乱地赤裸着身子来迎接我?
他感到监视者的眼睛无处不在。
我不会的,我只会将他抱进怀里,给他不亚于男友的抚慰与亲吻。
他穿着衣裤——停电之前我还看到他穿着裙子,现下却穿着衣裤,俯身时衣领一晃荡,里面还有规整的束胸。
其实昨天晚上我进门之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陪他聊了一会天。他可能怕我尴尬,于是引领着我参观他们精心布置的房子。他提着一盏昏黄色的小灯,像游戏里引领主角前进的npc——他为什么不穿着露肤度高的小裙子,手持精致的小魔杖来引领我?
我在他拉被子的那几秒将窃听器放到床垫的缝隙中。
我带了很多窃听器,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空隙将其放在各个隐蔽处。
压垮他的是一张背景为他床铺的睡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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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会嘲笑他吗?
他遛狗时看见我在二楼阳台,所以急匆匆地跑进屋将盆栽带出来,献宝一样递给我说感激我的陪伴。那只秋田犬跟在他身后吐着舌头,好奇地盯着我。我将盆栽接过来,下意识要邀请他进门,他摆着手说不进去,还要继续遛乐乐。
他无法不惶恐,以前看到过的夜路跟踪被杀或者被绑架拐卖的新闻像嗡嗡旋转的苍蝇一样盘旋在他脑海中,他疑神疑鬼地盯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神经紧绷到一触即断的程度。
他嗫嚅几秒,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氛围又骤然紧张,思忖好久之后他才开始讲述。他说在他的大学时期有过一段时间被人监视的感觉,他的手机上莫名其妙出现一个软件,无论如何也无法卸载,软件的用途只有一个,那就是供一个空白id的人给他发骚扰信息,最开始的愤怒之后他便视而不见,觉得左右不过是网上骚扰,不看见就可以当做没有。但空白id后来发给他一张偷拍的他的照片,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