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我只是，暂时对吾其乐有一点兴趣。

一辆卡宴在夜晚时驶进车库，静悄悄的，但车灯一熄一亮，我看见吾其乐从大门处飘飘然飞出来，急切切地等在车库旁侧，车灯彻底熄灭后他便冲进车库，与一个高他半头的男人拥抱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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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扔掉手上的纸巾，觉得血又往小腹涌。

做事坦然的，浑然不知道窗对着窗的几米之隔，我在看他。

我打开窗户，透过风声听见他在腻着嗓子叫老公，说好想念。

冲洗过四肢后就趿拉着拖鞋进入家中。他似乎是喜明亮的，一共三层的小别墅，白天时每一扇窗户都没有窗帘遮挡，透过这些大面积的，干净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陈设以及走来走去的吾其乐。

他的声调本来就不高，沙哑的，有些雌雄莫辨，这样夹着嗓子说话更显得黏糊，仿佛喉咙被蜜糖粘着住。

值得惊讶的是，他在家中有时候是穿裙子的。

男人也紧紧抱住他，低头侧脸亲他的脖子。我猜他在亲吾其乐脖子上那颗痣，毕竟它看起来真的很勾人。

没有兴趣、没有干劲、没有扩张版图的欲望。

……

我感到身上烧起把火，从胸口腾起，霎时间席卷至大脑与小腹，然后便是五脏六腑——我感觉在一瞬间，我就被烧得灰飞烟灭。

我看出来了。

我也不工作。我的父母早死，祖父却还活着，祖父死后我便是唯一的财产继承人，前两年我还在工作，但现在不了。

我看清了他每一个眯着眼睛叫春一样的表情。

尽管我知道我的面前紧拉着窗帘，仅仅留一个窗帘缝放望远镜，他和他的男友都不可能看见我，但我依旧觉得烈火焚身，刺激得要命。呼吸困难阻塞。

接着他们就这样搂抱着亲吻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屋中。大概十几分钟后，吾其乐睡觉的那个卧室门倏然大开，男人抱着赤露的吾其乐扔到床上，我笑了下，但其实并不开心，只是心想怪不得吾其乐那么……。

熟知他的所有动线之后，我甚至可以掐着时间站在固定的位置去看他。大概十天后，他的那位男友出差回来了。

男人在对面住了一周，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前戏连带各种各样的花样，每天都玩好几个小时，有时候拉着窗帘，有时候顾不上拉，…

按照大多数人的定义以及观念来讲，我是个变态。但我需要申明的是，我并不对所有人有这种窥伺的兴趣，隔壁房子的上一任房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慈善家，在各种慈善活动上露面，我对她便毫无兴趣。

［……］

不像一般男人在家中可能会光膀子，他穿着裙子，半长发挽起松松垮垮缀于脑后，那样身形便更像一个女人。

我看完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