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3)

十二岁的顾余森眼巴巴的蹲在楚昭熠身侧

这次他没收起来这张画

一张比一张精细

楚昭熠记忆里十二岁的顾余森就是这样的。

最后一笔朱红点在唇峰时，整间画室骤然陷入死寂。

客厅的画上才开口。

他走过去拿起画笔放在楚昭熠的手心里：“阿熠，可以告诉我你的三木哥哥长什么样子吗？”

楚昭熠求而不得的执念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目光在画纸和顾余森之间来回游移，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是又拿出一张空白的画纸放在画板上

李玉荣一开始并没有给他准备画室，他画画都是在自己那个狭窄的卧室里完成的，画板和颜料占满了卧室仅有的位置，十二岁的顾余森都没有下脚的地方，只能坐在床上眼巴巴的望着楚昭熠，偶尔伸出手去摸摸少年柔软的发梢。

这些画都是他一个个挂上去的，那时候楚昭熠还不大乐意，但拗不过自己实在喜欢，就跟在身后帮他扶梯子。

楚昭熠手中的画笔垂直坠落，在柚木地板上溅出星状墨痕。

楚昭熠没有抗拒

左眼尾那粒浅褐色小痣悬在睫毛末梢，像被夏日骤雨打落的合欢花籽，随笑意漾起时便坠入酒窝旋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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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森看着那张熟悉的肖像画，对楚昭熠的画技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顾余森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画笔，轻轻放回楚昭熠的手中。他的指尖触到楚昭熠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画中的成年男子与眼前的顾余森几乎一模一样。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甚至连那粒眼尾的小痣都分毫不差。

楚昭熠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他画肖像画很快，没过多久一张人脸就出现在画纸上。

“这是你的画室，阿熠”顾余森在楚昭熠身后出声，他缓缓靠近楚昭熠。

楚昭熠打开画室门，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地方。

非常熟悉人体结构的画师在达到一定程度后是可以做到的。

“阿熠，你可以试着在这张画的基础上，画出长大后顾余森的模样”

十二岁的小顾余森肖像与成年顾余森的面容在画布两端镜相辉映，中间隔着六年时光凿刻的沟壑。

十二岁的顾余森跃然纸上，蓬松的栗色短发里蜷着几缕被晨露打湿的银亮，发梢随着蹦跳的动作弹起细小的虹彩，让人想起刚抖落水珠的幼犬绒毛。

楚昭熠自然也做得到

这间画室不存在楚昭熠的记忆里，可是他却能清楚的知道画笔放在哪里，每一种颜色的颜料放在哪里，包括自己的成品画都被人细细的打了一个柜子特地存放。

十二岁的顾余森在无数个日夜陪着楚昭熠画了不知道多少幅画，对楚昭熠的作品自然是熟悉，他怔怔的看着那些画，目光落在成年的顾余森身上。

楚家的卧室里有一个抽屉放满了十二岁顾余森的肖像画

他经常做楚昭熠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