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有几个小休息室。
路禾皱眉,不知道凌焕要来哪出。
[重点盯防:就是,路老师,要上台了我有点紧张。]
然后还发了一个小狗蹲的表情包。
路禾暗道,以前看凌焕上台做了那么多次检讨,也没见他紧张过。
[路禾:那你别上台了。]
路禾说的都是气话,而且他要去了,八成也是被凌焕找个借口再戏弄一下。
[重点盯防:路老师,你是不是生气了。]
[路禾:我为什么要生气?]
后面凌焕没有再回了。
眼看着主持人的致辞都要结束,路禾虽然刚刚态度很强硬,觉得凌焕不上台都可以,但他更想好好看看凌焕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能那么任性,说不上台就不上台。
想到等等可能一堆人去找凌焕,还要问到他这个负责的监护老师对方的去向,路禾就突然站了起来,也往入口处走了出去,礼堂两边都有入口,路禾走了就近的那个。
他本来就坐在靠近入口的位置,离开了也没什么人注意到,除了一直有在关注他的人。
杜渐深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撼动他脸上这副冷淡的表情,可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下意识收紧,眼里甚至流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
突然旁边走来一个人,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你一会上台致辞别掉链子,不过看你这样子,好像不是不可能。”杜景珩一边笑着,另一只手把被他捏皱的致辞发言稿抽了出来,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景象。
杜渐深看都不看被杜景珩拿走的那张纸,面无表情道:“发言稿,我不用也可以。”
杜景珩的脸色一沉,然后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发言稿揉成一团看都不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篓,动作自然地好像扔的不是一会弟弟上台要用的发言稿,而是一张废纸了。
“你既然有这个信心,我也得支持你一下,不是吗?”
路禾打开旁边休息室的门,现在颁奖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人都在礼堂。路禾发现里面没开灯,刚准备打开,就被人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