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2/3)

殷莳坐在床边，反思自己这十余年。

向北颔首：“好。”

向北看向她。

向北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着她。

宫娥打了水来，帮她宽衣，微微惊呼：“呀，娘子这衣裳，湿透了。”

他道：“走吧，给你安排个住处。”

如今看来，有一个选择实在做错了。

皇权取人性命，轻如鸿毛。

殷莳蹲身行礼：“公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殷莳不能理解那目光的含义。

便是拒绝赵禁城的求娶。

入夜，青色月光照在窗前的地板上，明明是夏夜，却看起来冰凉。

“他们两个，与大娘的夫婿素来不睦，若落入那个人手里，我担心他们没有好收场。”殷莳道，“公公好人做到底吧，能不能把他们两个放走？”

时间太晚，已经不能出宫。向北给殷莳安排了个住处，派了个宫娥照顾她。

后来他们成了皇帝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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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莳穿越十余年，头一次竟产生了迷茫和困惑，失去了方向。

待要别时，殷莳忽然喊住向北：“向北公公。”

后来他们里成了信王贴身的人。

第二日，向北送她出宫。

殷莳道：“四民和长生，公公都认识的吧？”

一直以来，她作为殷家小小女儿，沈家低娶媳妇，所思所想考虑的都是如何脱离婚姻，摆脱父权。

向北道：“自然。”

殷莳与宫娥说：“有劳姑娘，帮我打盆水，我擦一下。”

实际上，和皇权比起来，婚姻和父权又算什么。

正确和错误，如何再界定呢？

卫的关系一直很好。

肾上腺激素过后的后遗症。

她一直以来坚持认为是正确的事，竟成了错误的选择。

向北长长叹息。

迄今为止，殷莳的运气一直都很好，所做的选择也都对。

若她是赵禁城的妻子，非但皇帝不会想拿她给赵禁城殉葬，还会让她成为忠勇侯府的太夫人，以赵禁城遗孀的身份永远安全地活下去。

冷汗浸透了背心，手足四肢甚至腰背都酸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