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烬觉得,如今不说宋念好声好气的劝他,就是宋念拿打耳光呼他指着鼻子骂他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走!
自己作没了的媳妇儿,千刀万剐也要找回来……
军代室,肖定国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脸朝外走去,路过门口的仪容镜时小心翼翼看了眼,然后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哆嗦。
该死的徐烬,下手真狠!
他被打成河童了……
如果,我偏要将错就错
宋念是在帮姨妈胡秀云给顾客送衣服的时候被徐烬堵在巷口的。
对面马路上,军用越野停在树下,看到宋念,徐烬大步走到她面前,气息尤未平稳。
宋念正想问你怎么又来了,徐烬却抢先一步开口。
“我对肖定国说打算离婚是我们刚结婚一礼拜之内,那时……我不了解你,只想着要偿还了恩情与你恩怨两清,我那时只是不想受任何桎梏。”
徐烬看着宋念,一字一顿:“可后来不是了。”
“我知晓了你的性情……你我日愈浓情,我只觉得阴差阳错,居然得到了一份好姻缘,我依旧尽心调查宋家的事,但很早之前就不是为了与你恩怨两清了。
我只是为了让你高兴,我喜欢看你高兴的样子,也喜欢你跟我撒娇……我不肯承认自己居然这样腻歪、心思不正,便总是板着脸让你端庄,因为我那时便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你面前定力全无,只是我自己心里不肯承认。”
宋念眼睫微颤,缓缓抬头看着他。
没等她说话,徐烬再无半分保留,一股脑儿将心里所有话往外抖:“买相机时,我只想着善始善终,无论因何原因,我照应了安雅两年,往后同你过日子,便要与她说清楚做个了断……让肖定国将相机给她时,我也让他带过话了,往后与她泾渭分明。”
徐烬眼底满是红血丝:“那日母亲帮她预订饭店时不知晓你也要去,是她有心算无心,有意从中作梗,而我那时……”
徐烬顿了顿,终是抿唇将那有些难堪的内情说出来:“我有意借着宴请弗洛伦这个契机与你修好,气你不肯看我,还要带着那明里暗里盯着你的秦恒,妒火上头说了气话,我那时不知安雅几人在同你抢座,不是故意让你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