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4)

&esp;&esp;从前是他错了。

&esp;&esp;桑澜想从他身侧离开，却被他拉到怀中。

&esp;&esp;萧北辰怔怔地凝视看着手中猫儿面具。

&esp;&esp;“妹妹不喜欢这个面具，出去后，哥哥给你买别的面具，只要妹妹喜欢。”

&esp;&esp;“我怕我忘记师父，所以我找人教我写字。我将每天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回京城的路上，本子掉水里了。”她摸到额头上的伤口，“但还好，石头砸醒了我，让我想起来你是个坏胚子。”

&esp;&esp;原来，小澜不是母妃的孩子。

&esp;&esp;猫儿面具没入黑暗中。

&esp;&esp;原来，母妃每年都回京城看他。

&esp;&esp;“妹妹，母妃说了，我们要彼此照顾。”萧北辰张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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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桑澜再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石墙，见无路可退，她立在原地：“我就不该来救你。”

&esp;&esp;原来，每年腊月十三，屋中多出来的生辰礼，是母妃和小澜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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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北辰将她环在自己的臂弯里，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妹妹，听话，不闹了。”

&esp;&esp;他抬头，冰冷的神情中夹杂着一丝癫狂，他起身靠近桑澜，举起猫儿面具，柔声道：“妹妹，你的面具坏了，哥哥的赔给你，好不好。”

&esp;&esp;原来，小澜也没有日日与母妃相伴。

&esp;&esp;“师父经常有事外出，一出去就是几个月不回家，所以我从拐子窝里逃回来，又在小山村等了一年，但我没等到她。我带着菜包下山，但路上摔了一跤，脑袋磕着，忘记了回家的路。师父说我在娘胎里伤到了头，所以每次伤到头，我总会想起或者忘记一些记忆。”

&esp;&esp;面具坏了，桑澜怒从心中来，一把打落他手中的面具：“坏胚子，我不稀罕你的破面具。”

&esp;&esp;“萧北辰，你以为我是你桌案上的泥娃娃，任你摆布么？你欠我的，要一笔笔还。”桑澜抬眼，一把短刃插入他的腰间，“我先收你一份利息。”

&esp;&esp;桑澜用力挣开他，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呸，谁是你亲妹妹。我有父母，父母去后将我托付给师父，师父又将我带回小山村。每年的腊月十三，她总会去趟京城，她说她要去看她的孩子。”

花楼，更没有想过让你死。”

&esp;&esp;她将怀中的猫儿面具扔给萧北辰：“每年在腊月十三之前，我都会和师父一起做你的生辰礼。这面具是你们带走师父那年，我和师父一起做的。师父说，你比我大三岁，所以我在你的面具上，多画了三根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