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寻笛哼哼唧唧:“想你,想你,想你,想死你了!”
&esp;&esp;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白崖。
&esp;&esp;寻笛年纪轻,拍戏的时候被分走注意力还好,现在闲下来,生理性的喜欢真的是要他命。
&esp;&esp;他哼唧着哼唧着尾音开始变调,跟流出罐子的糖浆似的:“陈寒远,陈小甜,陈乖乖让我看看看看嘛”
&esp;&esp;陈寒远及时打住——掌心向前捂住摄像头,寻笛这边的屏幕变成一片黑:“别闹,我晚上还有个会。“
&esp;&esp;寻笛的哼唧声顿时更委屈,抿着嘴不说话,红着眼睛看着屏幕。
&esp;&esp;他看不见陈寒远那边,陈寒远却是能看见寻笛的。
&esp;&esp;年轻人因为眼皮的形状和露出下目线的角度,被镜头磨皮加了灰调,显得又可怜又阴森的。
&esp;&esp;寻笛身上总是有这种令人感到可爱的矛盾气息。
&esp;&esp;陈寒远叹气,许诺:“寻笛,你生日前,我一定回来。”
&esp;&esp;寻笛的生日在12月,是在冬雪里出生,被爱包围的快乐射手座。
&esp;&esp;寻建国说他难得这么有空在家,25岁生日要大办!
&esp;&esp;寻笛真是怕了寻建国嘴里的大办,肯定是跟他妈每年的生日一样,搞个宴会厅还有仪式,把七大姑八大婆全叫过来,听他煽情落泪讲和曾宝笛女士的爱情故事,然后他这个爱情结晶顺利活了25年就顺便提一嘴。
&esp;&esp;寻笛立刻拒绝:“陈寒远会回来!我要和他去过二人世界!”
&esp;&esp;寻建国又开始讨人嫌了,啧啧两声:“周五你就过生日了,他人到哪了?不会在等飞机翅膀组装吧?寻爱笛?”
&esp;&esp;“今天才周一!”寻笛咬牙切齿:“等着瞧吧!寻建国!”
&esp;&esp;晚上寻笛立刻去跟陈寒远打视频告状,叽里咕噜控诉寻建国的恶行,以及二十多年来对他爱情观的“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