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
&esp;&esp;时令妤一向沉稳：“我来协助你。”
&esp;&esp;“好。”
&esp;&esp;
&esp;&esp;柳淞觉得九王爷多半是个疯子。
&esp;&esp;明明之前都看起来十分正常，伪装得极好，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公子。
&esp;&esp;在彻底被发现后，九王爷也不装了。
&esp;&esp;柳淞知道九王爷实力强大，江岑溪都在九王爷的手底下吃过亏，他逃不了，也没有产生惧怕，反而试着套话：“你为何要做这些离谱的事情？这么做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esp;&esp;九王爷听到这个问题有些疑惑，晃着身子走到了他身前蹲下身，仔细听着他的声音。
&esp;&esp;从呼吸的频率，分析他此刻的心情，随后轻笑出声：“理由？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理由吗？”
&esp;&esp;“你害了这么多人，连自己是手足兄弟都……”柳淞还要说下去。
&esp;&esp;“所以我最瞧不上你这种所谓的正人君子。”九王爷打断他，“大义凛然的，仿佛你们是正义，我就是恶的。
&esp;&esp;“哪有那么多理由，我有野心，我付之于行动，这个理由够吗？我过得不开心，我见不得别人开心，看到他们不痛快，我就是痛快了，这算是你想要的理由吗？
&esp;&esp;“而且你该知道，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只要我是最后的赢家，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说得算。最后只要是我获得了成功，我说你是奸臣，你就是奸臣，我说你是一头猪，别人都不会反驳。”
&esp;&esp;柳淞很快理解了他的逻辑，微微点头道：“有一段时间，我的确有去研究过人性，像你一般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esp;&esp;“就好像山青村的人，我曾经去再次提审过他们，他们不是觉得自己错了，只是怕了，毕竟如果他们知道这是一件错事的话，他们当初也不会这般做。
&esp;&esp;“无论经历了多少折磨，他们依旧如此，再问他遭了报应也不知悔改吗？他们可能嘴上求饶，心里却只是憎恨仙师抓了他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