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esp;&esp;乔钰抿了抿唇,没说话,但等于回答。
&esp;&esp;季仲远叹了口气:“小钰,你是不是还——”
&esp;&esp;“没有!”相比于之前两个问题,乔钰回答地十分干脆,“我没有。”
&esp;&esp;季仲远看着乔钰,叹了口气,没在这点上过多纠结。
&esp;&esp;“但你还要跟他扯上关系吗?”
&esp;&esp;“我也不想这样,”乔钰看向窗外,手指蜷在掌心,“但姥姥的病……江勉可以给她更好的治疗。”
&esp;&esp;季仲远说:“你也可以。”
&esp;&esp;“我不可以,”乔钰摇摇头,“就算我有那些钱也找不到门路,但江勉可以,他现在跟我们已经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esp;&esp;乔钰虽然还没毕业,但已经接触社会好几年了。
&esp;&esp;有些事情他看得比谁都透彻,也比谁都现实。江勉有钱有权,他提供的肯定是最好的。
&esp;&esp;“你还信他?”季仲远问。
&esp;&esp;“信不信有什么关系,”乔钰的眼神发直,“姥姥的病看了就行。”
&esp;&esp;眼下江勉愿意给姥姥治病,他就去治。
&esp;&esp;如果以后又不愿意了,他就走。
&esp;&esp;又不是没走过,都走出经验了。
&esp;&esp;“你觉得江家的人会放任不管?”
&esp;&esp;“那就走嘛,”乔钰垂下眸,用指尖抠抠墙砖的边缘,“反正他们只想让我离江勉远一点,说不定还能往我脸上砸一笔钱,‘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这样?”
&esp;&esp;他自以为说了一个笑话,抬头看向季仲远时发现笑的只有自己。
&esp;&esp;这多少有点尴尬,乔钰抿了下唇,表情重新恢复严肃:“江勉能为了钱,我为什么不可以?”
&esp;&esp;大家都是唯利是图的成年人,谁又比谁高贵?
&esp;&esp;季仲远没劝得住乔钰,冷着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