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自己说出口。
&esp;&esp;“很棒，”顾维一直夸白鸽，在他嘴唇上亲了又亲，“会说话了，下面也很棒，你也说一句。”
&esp;&esp;白鸽嗓子都哑了，他声带在这一小时里的劳动力比他一个星期都多，咽了口口水，又咬了顾维一口。
&esp;&esp;顾维疼得嘶了口气：“狗牙还是那么利。”
&esp;&esp;白鸽红着眼瞪他：“你那狗玩意儿也利。”
&esp;&esp;“那你觉得，现在的狗日子，过得怎么样？”
&esp;&esp;“很好，”白鸽说，“继续保持。”
&esp;&esp;顾维一直想着白鸽现在的身体，所以不敢放肆，一次就抱着白鸽去了浴室，好好给白鸽检查了一遍，前前后后都没落，又问他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晕不晕，会不会想吐，累不累，还把着白鸽手腕数了数。
&esp;&esp;“跳得很快。”
&esp;&esp;“废话，”白鸽掀起眼皮，呼吸还有点儿重，喷出来的热气带着水雾又潮又湿，“刚做完，心跳肯定快。”
&esp;&esp;没一会儿白鸽湿哒哒的胳膊肘捣了顾维一下，问他：“分手……又做了……这算什么？”
&esp;&esp;顾维想了想说：“算我们厉害，算我们是正常人。”
&esp;&esp;白鸽一下笑出了声，头朝着顾维一低，让顾维帮他洗头。
&esp;&esp;白鸽头发长了，现在不露头皮，已经看不出来那条疤。
&esp;&esp;顾维在白鸽头上亲了下，他现在很爱亲白鸽的头，每个吻都是在虔诚祈祷，他的爱人要平平安安。
&esp;&esp;顾维手指插进白鸽头发里，指腹摸了摸那条疤：“疼吗？”
&esp;&esp;“不疼。”白鸽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esp;&esp;“可我想起来，还疼。”
&esp;&esp;“已经好了，”白鸽闭着眼说，“以后……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