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换来对方一句“你在笑什么?”
&esp;&esp;像很不理解的询问。
&esp;&esp;“啊!”方恙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想到这有可能就是雇主,迅速敛住嘴角,“没什么,我就是想到马上就要工作,非常兴奋!”
&esp;&esp;“你还真是奇怪。”男人在笑她,嘴角上扬,更显慵懒。
&esp;&esp;“是啊!”方恙看直了眼,只能嘿嘿嘿嘿的尬笑,其实已经想找个洞钻去了。
&esp;&esp;“工作什么的都去死吧”,才是她真正的内心os。
&esp;&esp;“你是方恙?”男人松了把手,门缓缓从里面打开。
&esp;&esp;“对,您是?”方恙着实摸不透这位是江燃本人,还是他的儿子或孙子或者其他的身份。
&esp;&esp;“我是江燃”他好像看透她在想什么,于是紧接着又说了句“本人。”
&esp;&esp;“方叔,也就是你小叔,和我妈妈是老同学。”
&esp;&esp;接下来的话不用他说出口,方恙就已经懂了他为什么要选个半路出家,还没经验的人来当他的“保姆”。
&esp;&esp;可怕,这年代,保姆也要竞争上岗了。
&esp;&esp;“但你如果干的太差,我依旧会解雇你。”
&esp;&esp;方恙在雇主的这句魔音下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活。
&esp;&esp;一日三餐,不准去他的房间,公共区卫生可扫可不扫,因为江燃说他不怎么呆客厅。
&esp;&esp;方恙住的卧室有一个大落地窗,面积比她原来合租住的要大很多,而且还有个独卫。
&esp;&esp;临睡前,她收到了江燃转来的五千块买菜钱,他说多了下月继续用,少了随时说,方恙觉得这如果不够肯定是自己贪了,好多人一个月也才赚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