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窈逐渐将眼皮阖上,万俟濯亲着她的面颊,吮着柔软的唇。
低垂的睫羽、颤抖的吞咽。
书窈在他身上,温软的拥抱,黏连的感官传递至大脑,头皮都在发麻。
那种想要被她吃掉的渴求终于被满足。融进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
齿关被撬开。
指尖微微收紧,青筋鼓胀。
他收起了先前的那副风一吹就倒的病弱面具。没给书窈拒绝的机会。
从被他带着进了这个房间,书窈就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失控,
睫毛、鼻梁…还有书窈喜欢的圆珠。
如果她不会害怕的话,可以拔下来送她吗?
手肘撑在万俟濯身前,先前口液没沾到的地方也被喂到了书窈唇里。
完全没反应过来,醉醉的、迟钝的,被迫咬住万俟濯递过来的完整。
今天晚上书窈没吃什么东西,全程浅抿的几口酒水完全不够万俟濯,
早在先前所剩无几。
酸涩,
思路是糊成一团的浆糊、被打散的棉花。
万俟濯出声,将书窈从出神的缝隙拉扯回来,“姐姐”声线和书窈一样抖,“又被窈窈姐姐弄哭了呢。”
“要被姐姐坏了”
某个字音几乎是同先前一般,缠在她耳边也缠在她身上。
书窈这才惊觉这个坏蛋的真面目。
纤白漂亮的蝴蝶骨一抖一抖。
第一百一十九天玩具还是我/万俟濯/……
第二天清晨。
门窗紧闭,室内开了夜间助眠系统,一点光亮也透不进来。
没有睡到自然醒,书窈是被万俟枝的敲门声吵醒的。
“窈窈。你起来了吗?”她只是在门上松松敲了几下,人脸识别系统的声音也紧接着响起,“尹恩秀说她哥已经在开车过来了。”
书窈脑袋有点钝钝的,麻麻的、酸酸的,嘴巴也是,像是被人追着亲了很久。
昨天约定了什么?尹恩秀哥哥为什么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