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词太轻,而现实却又太重,残忍的事实压在个人身上的时候,真的是别人几句轻飘飘的安慰就能解决的吗?
护士没有说太多,只是点点头叹了口气,转身刷卡,打算再次进入病房。
“那您路上——。”
话音未落,正在打开的门却突如其来被人阻挡。
门已经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冰凉的手把上又再一次覆盖上了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请等一下。”
护士受了一惊,看向纪施薇。
这一位以演富家千金傻白甜出名的女演员,此时的眼中却是她从未在荧幕上见过的坚决,连让她朋友一贯吐槽的娇弱的声音之中都增添上了几分坚决地凛冽。
“请等一下。”
她和里面的那位病人,在这一刻给人的感觉似乎重合了起来。
“麻烦您能让里面的人都先出来一下吗。”
纪施薇往门缝之中瞥了一瞥,看到坐在窗边的背影,心下忍不住安定了许多。
“这。”
护士有些犹豫不决的,她似乎想关上病房的门,却被发现门把手已经被纪施薇牢牢地握住。
“我不进去。”
纪施薇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她没有看护士,而是透过门缝看里面正靠在窗边的人
轮椅上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纪施薇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我不进去,能不能麻烦您让里面的人都出来一下吗?”
房间之中静默了一会,直到那个消瘦的背影抬手挥了挥,护士才松开了手,而房间内的医护和保镖也陆陆续续地从纪施薇身边离开。
这扇紧闭的门在一个月后第一次完全在纪施薇面前打开。
这是一个套间,外面是一个临时的会客厅,沙发、茶几乃至电脑桌都一概不缺,里间和外间被白色的纱帘所遮挡,纱帘旁则是一张护理床,床边的吊瓶架上还有未挂完的药水,床头柜上是瓶瓶罐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