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踪,以她的心性,京城中那些人,她必是一个也看不上。”
池鸿渊将帕子紧紧地攥在手里,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心情。
侍卫刚打算去帮池鸿渊拿更换的衣裳,闻言僵立在原地,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殿下,其实您若是进宫向陛下请旨,还来得及。”侍卫提醒道。白子玉不过是到相府去下聘,过婚书还需走流程,一切还来得及。
池鸿渊沉默半晌,摇了摇头,顾思卿此前经历过的事,从她到柳明月,池鸿渊尽知,哪里不晓得她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人。
还想色诱我妻不成?
“我其实从未敢肖想能得她喜欢,原想着,她没有心上人,会在相府待一辈子,我还可借着诸多由头与她偶尔见面,也不错。”
没想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他还未登基,顾思卿就先一步嫁人。
池鸿渊此刻如此伤怀,哪里想到,顾思卿之所以与白子玉这般早定下婚事,皆因他的缘故。
只是知道白子玉下聘,他就感伤至此,若得知顾思卿急着物色女婿,就是为了摆脱他,只怕更是伤心了。
侍卫没有再开口,默默地拿了衣服来给顾思卿换上,命人伺候主子洗漱。
出府时,池鸿渊还心不在焉,到了朝堂上,他仍是那个处事雷厉风行,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
池鸿渊下朝出宫,侍卫已在马车前等候,为他放下脚踏就要扶主子登上马车,不料主子冷不丁道:“她成婚前,我还有最后一次见她的机会。”
侍卫:“嗯?”
跟在池鸿渊身边伺候多年,侍卫还从不知,主子竟是个痴情的。
是夜。
信号弹在醉香楼上空悄然升起,顾思卿料到池鸿渊要见她,正等着呢,看到醉香楼放出信号弹,便立即前往。不过她去时,是与白子玉一起。
顾思卿到时,池鸿渊已经等了好一会。
厢房的门被推开,顾思卿走进来时,就连腰杆都格外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