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而今却喉结滚动,缄默下来。
男人缓缓叹了口气,眼神顿时黯淡,松开他的脸。
“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傅文州后退半步,转身往客厅走,孟希见他好像真生气了,便踩着拖鞋哒哒地追上去。
男人已经坐了下来,他便从沙发后面搂住对方的脖子。
“你不要生气嘛,我下次不这样了,我保证那我还能喊老公吗?”
孟希把脸凑到他面前,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瞧着男人。
傅文州胸前起伏,合上眼皮,手指掐了掐眉心。
他手还没拿下来,孟希就精准地贴上去,亲了亲他鼻梁侧边的那颗痣:
“不生气了呗,我去给你倒水喝。”
孟希正作势离开,反而被男人拉住了,手指窝在他掌心里任凭揉捏揩油。
傅文州不撒手,孟希索性直接坐到沙发背。
“那我要带的衣服你帮我装吧,还有,我是不是得买点礼物送爸爸妈妈呀,就这样去不合适吧?”
“我都准备了,你不用担心这些。”
男人两只手都用上了,把他的爪子包起来揉捏一番:
“你要乖乖的,好不好?”
“我还不够乖吗?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出去问问,谁家有这样的好老婆?你可真不知足。”
孟希晃晃脚。
他现在对傅文州一味地纵容,好像什么事情都能为男人开脱,失了智一样。
“你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孟希俯下身,又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蹭:“哎,你那个小屋里边,该不会是行什么巫蛊之术的吧?我中了你什么妖术?”
他笑嘻嘻地又露出不正经的表情,贴着傅文州试探。
男人脊背僵硬,放松的唇角骤然再度绷紧:
“不许乱说。”
他捏了捏孟希的鼻尖,把脖子上挂着的一对纤细胳膊打开,起身——“我去做饭了。”
傅文州屁股刚离开,孟希直接一翻身,瞬间躺在沙发上,冲他摆了摆手。
“加油哦老公。”
他的大拇指与食指一捏,共同掐出个屁大点的小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