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吗?”
“跟江既没关系,别担心。”
我应了声,就没有再多问,说了句“再见”就进了校门。身后还传来叶昭扬打电话的声音。
他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压抑的怒意,他说:“……你把他留给我的奖杯砸了?”
他手机音量开得大,四周又很安静,我隐隐听到听筒传来宁青生的声音。
宁青生冷笑连连,“我不仅砸,我还扔到楼下垃圾站了。叶公子一会儿回去好好找吧,翻翻垃圾看看还找得到吗。”
我没有多听,加快了脚步,在锁门前回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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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安康:d
宁青生走了。
据说那晚叶昭扬回去后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和宁青生大吵了一架,第二天宁青生就走了。
只是我没想到宁青生走之前竟然找到了我。
学校附近有一家咖啡店,走的是高奢路线,一杯咖啡要小一百,平日里生意惨淡。宁青生约我在这见面时,店里几乎没什么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行李箱放在过道,桌上还摆着两杯热拿铁。
是个适合谈话的环境。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两声,宁青生的目光从窗外移到我身上。
他脸色不太好,一看就是整夜没睡。等我坐下后他把没有动过的那杯拿铁推向我,冲我略点了两下头。
“你找我有事吗?”我坐下,发现他选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我的学校的北校门。
现在是饭点,三三两两的学生打闹着出了校门,往街对面的美食街走去。
“北门那家锅贴还在吗?”宁青生突然开口。
“哪家?”
“董姨锅贴,还在吗?”
“不在了吧,”我疑惑地往北门那条美食街看去,“好像没有见过。”
宁青生低头笑了一声,说了句“真可惜”,“那家还挺好吃的。”
“你今天找我,就想说这个吗?”
我没有喝宁青生点的咖啡,略微警惕地看着他。
“……我妈是肾衰竭晚期,每个月算下来要花一两万。我当时没办法,大学读到一半退学出来找工作。”宁青生侧头看着窗外,抬手指了下校门,“就在这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