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前桌的两个女孩刚打过下课铃,瞬间拎着包手牵手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春天本来就是容易过敏的季节。

班委很贴心的已经将赵溪平的请假事项用黑笔写上:季节性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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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钰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把数学一刻练抽出来,快速地塞进抽屉。

姜明钰反问纪别风:“那条丝巾,你捞上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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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姜明钰正在整理书包,他刻意检查过,没有把要做的作业放进书包。

姜明钰昨天才因为裴珩对这件事的无动于衷而勃然大怒过,尽管如此,他其实认同裴珩的话,甚至他原来就是这样想的。

范濯伸手抽出这张请假条看了又看。

他到了教室, 趴到桌上。他的同桌赵溪平比他来得还迟,座位空着。

姜明钰对此深有感悟,他坐在位置上连打了三个喷嚏,将问题都怪在满城飘扬的柳絮上,紧接着戴上了口罩,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揭下。

晚上他本来要和裴珩去打羽毛球,管家和他课间通电,说这几天姜肃时都要回家。姜明钰告诉裴珩,这几天他都不去裴珩家了。裴珩没说什么。

纪别风追上去拦住他:“你还讨厌我吗?”

范濯却对这个原因不满意,他醉得离谱,晕乎乎地抽出一只铅笔,在下面欲盖弥彰地解释:

姜明钰不理他了,将包背上就走,实际上他个子高挑人又瘦,漂亮得很有攻击性,偏偏书包背得很老实,阳光下会折点棕栗色的头发蓬松柔软,都是会让人觉得很反差的可爱之处。

纪别风将两手一摊:“好好好,我的错。”

赵溪平是自己联系班主任请过假的,他因为过敏进了医院,班委拿了请假条放到了赵溪平的位置上, 用没有带走的课本压着一角,防止被风吹跑。

任在体育课上热血宣讲, 以他全年级六百号人,几乎次次拿六百名的成绩来说, 听不听就像鱼的自行车一样意义重大。

就算他不做作业,偶尔要是想拿起书翻翻怎么办。不过他才不会中激将法,真的把作业本带回去,而是瞪了纪别风一眼:“要你管,和你又没关系。”

只等待签名,就能在赵溪平回校后, 附上病历给班主任销假。

纪别风揽过椅子,坐到了姜明钰的面前,他用手撑着脸,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很快摸清规律:“一刻练要写两页。”

课间操的广播响起的时候,范濯打开教室的门进来,身上有没有散干净的酒气,衣服甚至还不是校服, 领口被人扯过,松松垮垮地套着, 像是揉丢在地上慌忙中捡起来穿回去的,脸上说不上来的松弛神采, 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显得亢奋非常。一副酒品很差,喝醉了非说自己没醉, 嘴硬到来上学的样子。

纪别风勾唇,无声地笑了一下:“你不写作业,带书包回去干嘛,多累啊。”

姜明钰有点被揭穿戳破的恼怒,谁说他不做作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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