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她往日早知陛下宠爱秦贵妃,可如今亲眼见着,心里还是免不了的难受。
反倒是她,辛辛苦苦伺候了陛下这么久,醒来却连一句软话都没说过。
皇后转身去给宏德帝倒水,她将水杯捧到宏德帝面前时,秦贵妃恰好进来,她哭哭啼啼地往宏德帝面前一跪,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疼。
宏德帝刚接过杯盏的手又松开,险些让皇后递了个空。
接着,他一只手上前,虚虚扶住秦贵妃的手腕,凝眉问:“几日不见贵妃,怎么这般模样,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叫人家笑话。”
宏德帝虽话语斥责,但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面上也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反倒让秦贵妃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一手握着宏德帝的手,一手捏着手帕,在眼角轻轻地擦:“臣妾……臣妾快要被陛下给吓死了。陛下……陛下昏迷这段时间,臣妾都要委屈死了。”
“胡说什么,你可是贵妃,谁敢给你委屈受?”
宏德帝说着话,见秦贵妃余光瞥着身侧的皇后,他的目光也顺势看过去,心里大概明白了。
皇后管家,秦贵妃自然讨不到好。这二人一向斗得惯了,想来今日若是秦贵妃掌权,那皇后势必也是如此。
所以他并没搭理,只是故作不懂地笑了一下,安抚秦贵妃:“放心吧,寡人已经知道了,你一片心意,寡人不会让旁人误会你的,这事就这么算了,不会再有人去查的。”
相处多年,宏德帝还算了解秦贵妃,她纵然再嚣张跋扈,也不会真的下手害人,更何况是下手害当朝天子,秦贵妃有几个胆子,能承担得了这样大的责任。
就算她不怕死,她也要为沈明睿和忠义侯考虑,整个秦家的荣耀都在她一念之间,她要思虑得太多,下不了这个狠手。
“多谢陛下。”秦贵妃擦了擦眼角的泪,“臣妾就知道,陛下一定会相信臣妾,还臣妾清白的。”
秦贵妃告状告得够了,再抬眼,目光瞥着站立一侧的皇后,开口道:“皇后在此侍奉许久,也该累了,不若皇后回去歇息歇息,也让臣妾尽一尽侍奉的本分吧。”
“不用,我不……”
皇后刚要开口,说她不累,不需要回去休息,就被宏德帝开口打断了。
他沉了口气,摆摆手,示意皇后:“皇后确实辛苦,衣不解带的照顾寡人,既然贵妃来了,那皇后就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