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徐永年身上没什么力气,见到他高高肿起的脸,用尽力气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疼吗?”
“我不听话,二爷教训我是应该的。”云桦把头伏在他膝头说:“都是我不好。”
徐永年抱住他,心里不知道是苦还是甜,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也流了下来。
云桦吓得呆住了。
徐永年温柔地对他说:“好孩子,是我不好。”
他珍之重之地一吻印在云桦掌心:”我不会不要你,你就是二爷的命。”
说着他拍了拍云桦的腰:“出去吧,脸上也擦点药。我没生过你的气。”
云桦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徐永年放柔了声音:“去玩吧,咳咳咳……我身上不舒服,别给你过了病去。”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抱着云桦不肯放,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的发,才松了手。
云桦眨眨眼睛确认道:“您真不生气了?”
“去玩吧。”徐永年握着他的手,轻轻放开:“莫说你犯了一点小错,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云桦这才放心。揽住他的腰身一触即分,高高兴兴地穿上衣服说:“那我去玩了。”
徐永年刚刚被操了一顿,哪里受得住他这么撩拨,好容易忍住浪叫声,下身却一热。
他射了。
云桦一无所知,用手拍拍他的腰,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殷夜行看着他羞愧难当的神色,心下了然。
“好一个下贱坯子。”殷夜行冷笑着说:“你被按摩棒操了白天都没射,如今射在他怀里!”
徐永年脸上发烧,恨不得钻进地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