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不是,他们关系很复杂,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起。”
“比我们家还复杂?”他的表情令我想笑。
“哈哈哈哈……”我毫不留情地笑出声,使他轻轻踢了我的腿肚子一下。
“有什么好笑的,年轻人,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什么也不觉得复杂了。这世上无非就是在一起和不在一起,任何人都是自己选择的,不能怪其他人。”
我不笑了,吃碗里的饭,最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道:“你好看,那股子劲特别欠操。”
“……去你妈的!”我撂了碗筷要掐他。
他两只手轻易地治住我的双臂,两只腿紧紧夹住我的双脚。
“我们是你情我愿不是么?那都是你自己决定的。”
我为他的的无耻汗颜,如果你能把当时威胁我的话收回我就同意这一点。
“大叔,”我仰头看他,在他手底下,我就是那个幼齿的孩子,逃不过他的手心,“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你想操你儿子?”
我这句话让他的脸拉的无比难看,眉心的皱纹能夹死一群苍蝇,但是他没发火,放开我的手,替我整理好衣服:“我还是有道德底线的,我爱他,就是父亲对儿子的爱,何知味,你父亲是怎么爱你的?”
我摇摇头,眼睛有些酸胀。
“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钟勤没有问我,他抱着我,叫我乖乖,用筷子给我喂饭,最后抱我去床上,好像我是他珍爱的小宝贝。他的温柔和他的外表极其不搭,什么叫铁汉柔情,他这也许就是。
不管我和他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从这一刻起我都是感激他的,甚至感谢他这样包容我。
我用身体来感谢他,他却非要说我想榨干他。
却还是掀开我的睡衣,像吃奶一样嗦得“噗呲”作响,让我怀疑照他这么耕耘下去,可能我的奶子真的要被他弄大。
“大叔,你够了吧!”
我推他,压在他身上玩他的胸腹,他的身体是中年人少见的强壮,块块肌肉分明,壮得跟头熊一样,我趴在他的心脏上方,听其中的心跳声。
“好听吗?”
我说好听,我小时候就是这样趴在我爸身上,那是我唯一记得的他对我展现出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