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相信你(2/2)

“……”

“……”

“是。”

为何要让他看着这样的结局。

“你在害怕是不是？”

“……”

“嗯。”

“完成了吗？”徐文煜轻笑，却在下一秒呕出血来，他淡然地拿着纸给自己擦嘴，喃喃道：“你说我还爱他？”

“……”

今天徐长秀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悲伤。

他恍然间觉得，徐长秀的眼睛，跟那血色世界的红月那般，他闭上了眼，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逼他。

他甚至连门都不出了，还是徐矅程动了怒，拿轮椅把他推出去，逼着他出去走走。

“我爱你，徐文煜。”

“……”

从那以后，徐文煜谁都不想理会。

“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或许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你若想当无事发生，我便依你。”

“……”徐文煜第一次拿这样的态度对待他，秦思远低下头还没伤感几秒，手机铃声响了，一看周子倾的来电，便走到一旁接听。

“可以，你又再次骗了我，我早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的思想感知徐文煜的爱，他的衣物具现他的恨，他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血红的衣物，哭笑不得地道：“我真的，比较喜欢穿白衣，所以……能不能在最后了我心愿。”

“文煜……其实你我的契约已经算完成了，所以能不能不要让我带着遗憾离开。”

“……”徐文煜拿手机的手在颤抖，周子倾为什么在哭呢？

“哈哈哈……”徐文煜闭上眼睛，良久后说道：“可我已经不敢再跟他在一起了。”

“……嗯。”

这一个契约，他从来都是抱着必赢的心态来定。

“……”

“徐文煜……你照顾好自己吧……最起码，要活得比我好，不是吗？”

“你真的像个懦夫。”徐长秀轻笑一声，他坐在徐文煜身边，说道：“你不要让我白白牺牲，好吗？”

“这样的我，你会相信我能给他幸福吗？”徐文煜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那天……他还哭了……”

“徐文煜。”

“我也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将来会成为我非常美好的回忆，真的很美好。”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

想再跟他有牵扯。”

“……”

就连和尚也束手无策说：“那不是灵怨作怪，文煜施主那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虽然我一开始告诉你的契约内容是假的，但救你的事是真的，你在这般，你若自寻死路，我也会死，我千年的等待，你就想要我换这么个结果？”

徐文煜面无表情，良久后才嗯了声。

“什么？”

“我以为，我这一次应当不会再放你走的，无论做什么，都该把你留在我身边。”

“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心绪相通。”徐长秀抚摸着他的脸，喃喃道：“我会被你思绪影响，包括你的习惯，我也能感知你的情绪，包括你，这颗又爱又恨的心。”

“不，我不爱他。”徐文煜道：“思远，是我求你不要在我身边胡说八道了。”

徐文煜终于动了动，秦思远忙把手机递给他。

“……”徐文煜沉默很长一段时间。

“徐文煜……你恨我吗？”

徐长秀每天都会站在他床头边，一身衣物血红，他瞧着徐文煜，一声声念着他的名。

“如果我不相信你。”

徐文煜说道：“徐长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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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呵呵……所以，你又一次选择离开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很沙哑。

“结束了。”徐文煜木然地闭上眼。

“对。”

“他说，就算是给他一个结果也好，你不想见他，最起码容他道别。”

徐文煜不言。

虽然他每天都有吃饭，吃药膳、吃补药、吃心理用药，可他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呵……比起以前……我算不算……稍微有点长进了？”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看到徐文煜面上竟然有眼泪流淌的痕迹，秦思远惊讶地拿纸巾给他擦拭着脸问：“怎么了呢？”

“你想起所有了吗？”

“……”

“……”

“对不起。”徐文煜除了说对不起，已经没有其他语言。

“在听吗？”

片刻后，秦思远又走了回来，说道：“子倾说，想跟你说话。”

“对不起……”徐文煜虚弱地回道：“你等错人了。”

“你非要让自己失去一切才后悔吗？”

“可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告诉我，前面是一条死路，路的尽头没有你。”

“到底怎么了呢？你能不能多想想你跟子倾开心的事，他真的很爱你。”秦思远声音涩然：“你也很爱他，就不要这样互相折磨了。”

徐长秀也笑了，流淌着血泪回道：“如果我不相信你……你就会死……”

“让我死吧。”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子倾的爱呢？”

周子倾那边就这么挂断了电话，徐文煜还安静地举着手机，直到秦思远走过来，他才将手机还回去。

“……”

“你若不想再见我，我会依你，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