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只要能够复仇,这又能算什么呢。
白鹿从浴桶从出来,用衣袍将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
是的,不过是这个皮肉而已,他要是喜欢,不仅仅是个皮囊,如果能复仇,甚至骨血筋脉都拿去好了。
白鹿半夜命人从万丽园里召回了傅英平,他爱极了对方寡言少语的样子,又胆小温顺的模样。白鹿犹为讨厌榻上的男妾邀欢卖宠,他甚至不喜欢听他们说话。
舌头留着何用,叽叽喳喳也太聒噪了。
最好一动不动,当一个花瓶,当一个漂亮的摆件,不听不说也不看,才最让人安心。
白鹿让他上床,可是傅英平却喏喏的不敢,他也是白龙堡里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现在却变成靠男色邀宠的一个妓子伶人。
白鹿靠在他身上,却也不生气,少年艳丽至极,笑的也清浅勾动人心,他道:“再忍忍吧,我的平哥哥……”
“你再忍忍,反正我对万丽园里无论哪个美人,从来没有召寝超过三个月。”
二十
凌晨两三点,凄厉道尖叫身从万丽园传来,还带着隐隐的骂声,其实每次当有新美人到的时候,万丽园里总少不了这种叫骂和惨叫。
傅英平被做了半宿,其实已经累的爬不起来,后穴带着血丝还有些吓得可怜。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抱着白鹿不撒手,开始求饶:“是……是我二哥,是他……”
白鹿不以为意,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一些小场面而已,出不了人命的,无非是上个木马或者灌些毒药,再不济可能是涂了蜂蜜爬一些蚂蚁……当然,蚂蚁换成蛇也不是不可能。”
傅英平被吓得脸色惨白,抱着白鹿瑟瑟发抖,道:“我给你上,求求你,别让他们停下吧……”
白鹿道:“进了万丽园,总得乖一些,你二哥就是在倔强倨傲一些,吃些苦头对他也好,总之服侍大人不会因为那个脾气送了性命。”
白鹿有些不耐烦,傅英平容貌并非顶尖,他留在在身侧无非就是因为他话少而已。如果他再坚持下去,恐怕白鹿也要嫌弃他聒噪将他送人不可。
死的活的,白鹿身边那些美人来来去去也不知道多少,他只喜欢新鲜的。
白鹿笑道:“乖,英平哥哥,你别怕,如果你永远温顺的话,我就不送你去骑木马。”
床上的男子瞬间收声,再不敢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