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静的当个傀儡,别人领着他做什么就只能做什么。
当终于安静时,他已经坐在了一间新房里。房间里没有别人可是他不能动,只能安静等待另一位主角登场。身下的床铺很是柔软,可是郑历寒却觉得下身很是不适,他娘悄悄塞给他一罐白色的脂膏,他起初没懂,郑母隐晦的暗示了几句,马上明了他不自觉的感觉脸上微微发热。
他今天早早起来沐浴,顺便也把那个白色小罐用上了,刚开始他犹豫实在下不了决心把手指塞进那道肉缝里面。似乎远远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由开始慌张,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指捅了进去,那膏体接触到内里的温度立刻化成一滩液体,本来狭小逼仄处渐渐能容纳两三根手指,而且手指伸进去时会发出噗嗤的声音,随后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一路上他感觉私处滑腻的很,坐轿子一晃一晃的传来一种难言的酥麻感,他只好默默夹紧双腿。此时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只能安分的绷直摇杆坐着,痒痒的空虚感若有若无的试探着这具身体的神经敏感度。
突然传来一群杂乱的脚步声,只听一个略带吃力的男声说道:“表哥,你喝多了。快去洞房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最后一句似带戏谑意味的调笑。房门开了,三个人进来,两个人走了,留下一个人,他却一动不动的。过了好半天,其实郑历寒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或许坐着太无聊视线被蒙蔽着,就算是只等一柱香的时间也漫长得令人要陷入长眠。
那人好像有了一点动静,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却又不小心磕到了,结果就听到对方虽然很轻但是不缺乏狠厉的一句脏话。他许是应该看到了放在桌上挑红布的杆秤,郑历寒听到他拿起又放下的声音。随即眼前的红布被一把撩开,他抬起头不由得愣了一愣。
那位“醉酒的表哥”衣衫不整,婚服穿得扭扭歪歪好像是随便套了上去,可是那张脸却生得明眸皓齿,般般入画,五官柔美却不过分女气。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火下看起来仿佛镀上一层温柔的淡金色。许是喝多了那张精致的面庞微微泛红,双眼迷离,瞳仁半掩,长长的睫毛下垂着,如此美人看上去分外迷人青涩。
他把手上的红布随收扔掉了,紧接着两手板着郑历寒的肩,先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而后慢慢弯下身子和他平视,只听他启唇道:
“原来我要娶的人是这个模样啊哈哈”
郑历寒就当作他在嘲笑自己生得过分阳刚硬朗,忍不住紧紧攥紧拳头,然后又客客气气地说道:“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听到他这一句话,金兆灵放开他起身摸了摸下巴,说:“嗯?失望?哈哈哈,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