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的眼睛直视污秽,这最后一次灌肠并非清理而只是表演。那水中甚至调入了香料和催情的药物,如此潺潺地淌落下来,也只是向四面增添了几分暧昧的异香。
但这并不意味着吞下这些液体是一件轻松活。
无论怎样焦渴,一次饮水太多也成为负担。才饮下将将三分之二,奴隶的腹部便已被灌得凸起,左上腹隆出一个明显的鼓包,是他不堪压迫的胃袋。
但那奴隶不敢停下,这些水只要溢出一丝,等待他的便是严厉的惩罚。
因此,即使撑的仿佛肠胃都要爆炸,他也只是不断将水机械性地吞下。那双墨绿色的眼珠都凸了出来,眼白爬上不明显的血丝。
格兰棱角分明的俊俏脸庞上已经爬满汗珠,终于将最后一些灌肠液挤出体外,括约肌一收一缩,仿佛还沉浸在酣畅淋漓的排泄快感中。就在这时,他的屁股猛地一僵,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一大簇水花从那艳红色的肉洞中激射出来。
先前充分地吸收了催情药物的肠壁,隐藏的淫性完全被激发,在长达几分钟的水流冲刷的快感刺激之后,竟是禁不住地潮吹了。
那些水溅射开来,奴隶再想喝也接不到,一时没了分寸,惊慌不已。
静候在一旁的侍从咬咬牙,上前去按住他的头,命人将地面上的水渍舔去了。
终于了结了自己的工作,瘫倒在地的奴隶爬起身。一肚子的水随之来回激荡,他明显地发出了干呕的声音,被侍从一巴掌捂住嘴,向门外拖去。
双子的两位青年忙碌半天,也只让王的阳具堪堪半勃。然而方才格兰不过是走了个例行的流程,那硕大的阳物已然硬如钢铁,马眼中微微冒出水来。
两相对比之下,谁都能明白他们对王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
面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们行过一礼,也识趣地退出浴室。
转眼间,水汽氤氲的一室中只剩下王和格兰两人。
站起身,饶是强壮如格兰也忍不住双腿微微打颤。他迎上王投来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其中蕴含的期待。
双手攥住领口的布料,他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猛地向两边撕开。
白色的长袍碎成两截,缓缓飘落在地。
呈现在王眼前的是一具阿波罗般健美阳刚的美丽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