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边缘稍稍克制了下来,他竭力遏制着自己洪水猛兽般滔天的情绪,泄愤似的又狠狠揍了几拳后才收手,他利落的起身,像盯着什么垃圾一样冷冰冰的盯着尚且躺在地上被揍得不轻的兄长,“你可真他妈是个禽兽。”
“咳咳....咳....”躺在地上的希里斯艰难的支起身,吐出嘴里的血沫,用手抹了抹嘴角后扬起一抹无害的笑,“许久未见你的礼仪又见长进。”
雷蒙德眯起他眼睛,俯下身来恶狠狠的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人的领口,“那还不是多亏皇兄教导有方。”
“我警告你,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希里斯漂亮的眼睛无辜的睁大,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若有所思的端详着面前气压低到冰点的胞弟,半晌笑道,“你喜欢修。”
他满意的看到面前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臭,不怕死的补充道,“建议你也尝尝,他的味道很美味。”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后大殿下的脸被打到了一边,有血丝蜿蜿蜒蜒的从嘴角流下来,淌在地上汇聚成小溪,而希里斯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哈,我那多情的弟弟,你该不会昨晚纯情的没有碰他吧?”
他说着笑得更为开心,捂着肚子弯起腰来,浑身都在颤抖,明明处于十足的下位者状态,整个人却浑然不觉般刻意的激怒着眼前已然盛怒的男人。
雷蒙德低头看着他,眼神漠然的像看着一个死人。
“有什么用呢,弟弟,难得你这么深情和用心。”希里斯微微靠近他的方向,眯起眼睛笑着说,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喜欢的是我。”
没有理会像疯子一样失态的大皇子,雷蒙德利落的转身,从床上抱起昏迷的男人,修长的腿大步向门口走去。
“人我先带走了,我会看着照顾。”
“知道了知道了。”
他没有米兰达的方向,米兰达随意的挥挥手,表示自己允许了,她了解这位二殿下远胜他的哥哥,这位在处理伤口上的经验远比她要丰富得多,那是从小就经历各式各样伤口洗礼在战斗中被动获得的医学知识,所以把修交给他她是放心的。
“你已经把他送给我了,皇兄,你亲手做的这一切。”
二殿下稳稳的抱着怀中的人,语气平稳的听不出来任何波动,“希望你未来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