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李闲,满脑子的疑惑。
桑达,他的乳名,由于家庭缘故,鲜为人知,他也只与他说过,这名字一度成为他们之间的共同小秘密,李闲更是喜欢在两个人单独相处时亲昵的喊他桑达而不是佩恩斯。
他口中的鹰是谁?为什么会选择向他求救?而不是爱德利亦或乔博弈?
为什么?
这一疑惑始终缠绕在佩恩斯的脑海之中。
然而现实中李闲却等不了他慢慢想清楚了,佩恩斯之前在私人飞行器上给他打的春.药已经渗入到皮肤深处,渐渐发挥了其作为强效春.药的作用。
“呜……难受……我想要……给我……”被欲望控制的李闲被内心深处的渴求折磨得不断扭动身体想要寻找能给自己带来缓解的东西,身上求爱的信息素更是不要钱似得往外扩散。
佩恩斯深邃碧绿的瞳孔见状闪过一丝幽光。幸好这地方够隐秘,不然李闲的信息素足以让方圆十里的alpha疯狂。
就连他这个已经习惯发情期和抑制剂的人都隐隐有了重新发情的征兆。
身上雄厚浓烈的求爱信息素仿佛在回应omega的求欢似同样以一种难以描述的扩张速度往外扩散。
作为一个omega,光是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足以让李闲前后穴发痒,双腿酸软,淫液更是如泉水般汩汩流出。这下被打了春.药的李闲更是顺着那股霸道浓厚的信息素攀沿而上,柔软细腻的双手更是放肆的伸进了alpha的衣领之中,在触及到温柔的肌肤之后更是如一条滑溜的鱼那般麻利地黏了上去。
胸膛上传来的温柔触感让佩恩斯脸色隐隐一变。望向李闲的视线深沉的仿佛要吃人。
两种中间的凸起隐隐传来胀痛的感觉,熟悉的炙热瞬间涌上脑门。
佩恩斯清澈碧绿的瞳孔此刻变得越发深邃难耐,虽然手上抱着一个人,但他却仿若手上无物般,走得越发快速。
几乎是顷刻间,他们便来到了目的地——卧室。
至此,佩恩斯的瞳孔此刻变成了兽瞳状,脸上隐隐浮现出兽纹的痕迹。
这昭示着佩恩斯发情期的彻底到来,抑制剂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