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之凶狠,只有单骁强才能知道,他的嘴巴都被塞的满满的,还要被迫灌进半杯牛奶,咽不下的牛奶打湿了衣领。他仍旧倔强地不服输。
“臭小子,你真是死性不改,你那根鸡巴也别要了,我这就帮它剁了,这样你女朋友就再也不会求你去娶她了,怎么样?”他说话阴测测地好像随时能从口袋里掏出把刀子。
单骁强惊恐的表情取悦到他,他扒开紧裹在裤子里的的小鸡鸡,那地方正垂软着,尺寸不小,乱七八糟的毛发包裹着肉肠,这让单佳宁有些讨厌,触到他最痛恨的记忆。
于是,在单骁强不断蠕动下,哥哥拿着一把剪刀和其他东西过来了。
“唔唔唔……”你要干什么!?我错了!
“你不是说我喜欢被人操么?”单佳宁猛地拽下一根阴毛,痛得对方差点咬到舌头。
“你不是说我犯贱么?”又是一根。
弟弟慌忙摇头,这里就像是他的墓地,等待这个刽子手玩弄过他以后,直接就弄死他抛尸荒野了。
“啧啧,真是敏感啊,这么快就硬了?”哥哥问,他带着神秘的笑说:“我还没告诉你更多内幕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的叔叔单明辉,就这样对过我……”
“唔唔唔唔唔唔!”那你去找他报仇啊!
“那时候我刚割完包皮——你没割呢,那个变态不顾我的伤口还没有长好,就要吸我的鸡巴,还要舔我的肛门,要把他全部长满阴毛的脏东西塞进我的屁眼——你感受过么?”
这天晚上,也许是神派下的旨意,让单骁强这个坏蛋来到这里,将单佳宁所受的痛苦发泄一些出去。一接触到那些人,他的过去就和电影一样永久保存在他的硬盘里,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些家伙掌握着播放键,只要他们还活着,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他就不能原谅过去的自己。
“你压根不知道,你呆在你老娘的肚子,花着我卖身得来的钱滋补你——你能活着是因为我源源不断地送钱过来——我多么可笑,真以为那些钱能买回亲情……狗屁!”
单骁强早就咽下去嘴里的食物,除去鸡巴还翘着脑袋一点触动也无。单佳宁说的这些话关他什么事,他才不会同情这个坏家伙,就他可怜么?那他从小就活在流言蜚语中该怎么算?
单骁强可不是共情能力有多高的善良人。
他的哥哥自然也意识到这一点。
“单骁强,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