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别说了,老子要硬了!”
“卫队!”血气方刚的新兵不禁吼了一声:“你还在等什么,咱们赶紧护送大人回帝都啊!”
比起毛躁而热切的手下,卫爵显得平静很多。他本就是不苟言笑、古井无波之人,大概也是上位者的气度容易威慑全局,只要卫爵还稳如泰山,被他训导有方的下属就不敢轻举妄动。
“派人跟踪他,看看他的打算,”卫爵漠然地下令:“别逼得太急。”
余琅在第一时间,就发现有人跟踪他。
这是雄子与生俱来的直觉,虽然还没开发出精神力,但对于周遭环境的变化,余琅总能比普通雌子察觉得更敏锐。
他甚至还能分析出这名虫人的体格。
很高,很壮。身手很好,走路悄无声息。从他出学校门就一直跟在身后,老实耿直,又阴魂不散。
余琅不喜欢硬碰硬的方式。除非条件必要,否则打架斗殴是他认为最愚蠢的解决办法。
他不动声色,拐了个弯,一只脚准确无误地往路边一块石头绊去,没摔倒,但足够痛得他蹲在地上起不来,一副快哭的样子。
余琅实际上并不怎么怕疼,但他有演戏的天赋。
果真,才过半响,那藏在暗处的虫人终于担心地走过来。
“伤得很严重吗?要不要我给您看看。”关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余琅仰头,看清虫人的样子。
他长得很温厚,不算英俊,乍看之下还许些平凡。唯一的优点大概是双眼格外明亮,又真诚。
见余琅在看他,他似乎有自知之明,卑微地低下头。
老实人啊。
余琅的嘴角勾了勾,轻轻地说:“我,脚疼。”
虫人顿时心疼,忙说:“伤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