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大,更多是羞辱的意思“你倒是个聪明的,你若能孝顺些,咱家往后多提点于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咱家的规矩大得很,也不知你这小子能不能受的下来”
石远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怕牧秋生反悔,连忙道“奴婢能的,奴婢仰慕老祖宗已久,只求老祖宗能收下奴婢!”
牧秋生收回手,重新斜倚回榻上,懒散开口“好,那你随太子称呼咱家爷爷吧,咱家的规矩严苛,你若是那天触了规矩,自个儿洗干净了来讨嘴巴子吃。咱家定不会手下留情,左右是畜生的面皮罢了,烂了便烂了”顿了顿,复又开口道“你若是想在人前能多留一分体面,便要事事多上心着些......磕头吧”
石远俯身拜下“孙儿石远给爷爷磕头!爷爷万福!孙儿定不辜负爷爷”一连三下,次次有声响。再抬头时,石远的额上已是青紫一片。
“平日里自称奴婢即可...自己玩你下面那处。”牧秋生嗯了一声便看向石远下身。
石远下身本来有着一根阳具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不仅没有男人的器官,而且周围也是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
牧秋生打量石远私处片刻,微感诧异,心道,却是没想到这小子不仅面皮白白净净,就连下面也是干干净净的。再次扫视石远全身,方才没注意,这会才注意到石远浑身都很白净,皮肤细腻,伸手捏了捏石远的胸,不仅手感顺滑,胸肌也是十分紧致,手指方向一转,中指在乳晕处打着转,不过几圈,牧秋生眼尖的发现乳晕中间原本安安静静蛰伏的小红果竟是微微挺立起来,再观石远本人,眼中竟是已有些许的迷离之色。
牧秋生心下了然,一边不动声色手指继续打着转,一边道“你这副皮囊倒是好摸的紧,应是比女人还细嫩,若是搁到外边妈妈那里,没准还能当个牌子,伺候的恩客舒服了,或许还能榨取一二钱财”
牧秋生手法高明,石远只觉得身体中传来久违的欲望,再兼之牧秋生羞辱的话语,都在一波一波挑战着他的底线,心底里有猛兽在叫嚣,渴望着更多,好在石远还残存着些许理智,便强忍着呻吟出声的欲望,恭顺地答道“是...奴婢十五被卖到妈妈那里,两年便凑够了赎身的钱财.....”
果然是从那些个地方出来的孩子,身子已经被调教的淫荡不堪,寻常人哪里能只是被玩玩乳头就显露出如此的淫色。牧秋生两指夹住那早已挺立的小红果,狠狠一捏,之见石远面上毫无痛苦之情,反倒是比之前还要欢愉几分,嗤笑一声收回手,斜倚回榻上“畜生一般的东西,给人玩乳头都能如此发骚,自个儿动手玩前面那处,咱家倒是要看看你能骚成什么样子”
石远闻言,伸手摸向下身,虽说去了势,但摸到这处地方还是会有些许的快感,加之牧秋生平日里立着严苛规矩,后宫奴仆未经允许不准私自亵玩,此时,石远下身的感觉到是来的并不是很慢。
不消片刻,石远已经是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微张开,嘴角微微留下些许的涎水来,下身的感觉太过强烈,石远许是没有发现,又或者发现了只是故意没有去理会,涎水流出,顺着下颚,流过细长脖颈,流过结实的胸口,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喘息声越发粗重,不时伴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