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相信我，你还来得及(2/3)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江温瑜看了眼章节标题，从他书包里翻出数学书，在桌上抽了张空白的草稿纸出来。

林羽辰失声半晌，沉默着捡起刚才被丢到地上的笔，甩了甩发现笔尖被磕弯，在白纸上划过一道无色的压痕。他有些暴躁地用力划了几道，直到耳边传来纸张被撕裂的刺耳声音，男人轻轻啧了一下，林羽辰才泄愤似地用力扔开笔，重新拿了一支。

“你数学也会？”林羽辰没忍住，问出口。

身后生姜的威力随着时间流逝在慢慢减退，除了异物感仍旧十分强烈之外，疼痛感早已不如最初那么厉害，饱受蹂躏的穴口也有些麻木，只感觉空气里有些冷意，抚慰到他红肿的菊部，还有些另类的舒服。

林羽辰闭嘴了。

他摇了摇头。

看着他埋头在写，男人扫了眼，旋即突然凑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愣了一会儿，轻声道：“以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聪明？”

之后的作业进行得磕磕绊绊，做完了数学之后，江温瑜和林羽辰联合起来依然没有

男人的表情有被噎住，于是他很无奈地揉了下林羽辰脑袋：“——写作业吧。”

林羽辰看着那本浅草色封皮的本子。每一个数字和中文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变成了他看不懂的东西。

“明天回来，我会帮你制定一下学习计划。”男人温声说，“相信我，你还来得及。”

林羽辰拿着那张画满弯弯绕绕图线的草稿纸，默不作声，一副很专注在琢磨的样子。江温瑜讲的东西，他一听就懂了。一旦学会了概念性的知识，他就能把题目做出来。

p; “有鞭子疼吗？”江温瑜面无表情问他。

“嗯。”男人低头看了眼封皮，翻都没翻开，把本子拿到一旁，换了本数学递给林羽辰，“会做吗？”

于是他飞快地写完语文，一面A5的作业本上倒也算歪七扭八写满了字，在浩如烟海的“空空如也”中算得上极其特殊。他把本子一合拿到江温瑜面前：“写好了。”

林羽辰侧过头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说：“有啊，前天晚上你刚说过。”

时间有限，江温瑜讲得很简略，只提了一下要点，带着作业上的题目当例题讲了两道，好在这一课的内容实在简单，又是新章节内容，不需要补很多之前的知识。

江温瑜这才重又在他身边坐下，倒是真的没有再去看他写字，专心做起自己的事情，一时间客厅里静谧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男人笑了一下：“我也考过高考。”

林羽辰不会做阅读理解，对于占卜作者想要表达什么中心思想这件事一窍不通，但又不敢随便写写了事，于是绞尽脑汁，把自己毕生所学都堆上了题目里那短短两条横线，竟是他高中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写语文作业。而随着疼痛渐渐消退，理智与羞耻心重新回炉，林羽辰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么放荡和不要脸，却没那个勇气换姿势，只怕江温瑜意识到生姜没了效力，要再去给他削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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