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是枝头黄鹂,也是深海回音。
二人脑海之中只有一团火,和这火引燃的在空中绽放的花火,黏腻的十指交融着,在星火迸发那一刻,二人交融达到顶峰,最后一同倾泻而出!
是烟花绽放在眼里的欢愉,是无望黑夜里撞进的皎洁月光,除此之外,唯泪水和汗水在流淌。已经分不清了。
是极致的欢愉。
热烈之后的二人,如同暴雨之后的宁静,许预秋脸紧贴沈玉的脸,慢慢挪着,温热气息萦绕着沈玉,许预秋的手温柔地从后面拥了上来,不肯将沈玉放开,却又不敢再用力,生怕被揉碎了似的。
刚才粗喘的嗓子,好像因用力过多有些嘶哑,却还是极尽温柔,在沈玉耳畔缠绵道:“我爱你。”
海棠花香从屋外穿了进来,沈玉嗅着汗液下的体香,许预秋发间的香和那海棠香,觉得满足得很,清泪滑落,在月光照射下如珠玉一般,晶莹。
他勾起嘴角:“我也是……”
许预秋问他:“可要派人来洗漱?”说罢,便抱着沈玉起了身,最后轻柔地放回了床上。
沈玉却钳住他的手,再用双腿缠住了他,不想与他分离片刻,道:“身上留着你我那玩意,我乐意。现在这般,叫人进来总归是不好。”说完,便又轻吻了一口许预秋,是做安抚。
“依你。”许预秋对这小孩子气的沈玉已经习惯了。慢慢地拥着他上了床,再用那蚕丝被子将二人的温热好好裹着,炽热、滚烫!
可是沈玉还是紧着不放:“你将才说:你有中意的人了?我怎不知?”
“这人不就在我面前吗?还在问我这个傻问题呢?”许预秋继续笑,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蛋,当真是软软的。当年初见他时便想下手了,可是终归不敢。
“油嘴滑舌应当说的是你。”沈玉继续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