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被放大了百倍。他把双腿微微打开,连受了难的腹股沟都乖巧地被展示出来。那疼痛过甚,他根本没有感觉,手指几乎是在自虐式地上下抚弄着,细微的哼声被藏的很好。
傅云河抱着胳膊看,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陈屿脊背冒出了冷汗,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嗤笑。
从上而下的过电感迅猛得不真实。
完了,他想。
他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已经染上了欲念的颜色——他勃起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房间里勃起的不止他一人。傅云河一动都没动,眼神平静冰冷,眼前根本不及格的表演竟然让他胸腔里那把邪火烧得抓心。送上门的小猎物在自慰,且自始自终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这感觉说不清是愤怒、怜悯、破坏欲急待宣泄或只是单纯的欲火中烧。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跪趴,到台子上去。”
陈屿已经连成了惯性的手生生顿住,残忍的自我折磨被终止,一口气从胸腔里缓缓呼出来。他站起来,顺着男人的示意看过去:一个锃亮的银色高台,有些像手术台,台面不宽,刚好容纳一人。
他爬上去跪好。他看不见身后的人,身下半硬的阴茎被拽住了。那触感不是人体,是冰冷的塑胶手套,鞭打的痕迹被按压,他不受控制地颤栗着,差点从台子上摔下来。
这人非得在今天把他这里玩到坏不可。
然而对方似乎没那么龌龊,挑挑拣拣翻看了一番,检查到货的商品似的,然后略带嫌弃地松开了手。
“这根东西,用过吗?”
陈屿头皮发紧,“用过。”
傅云河淡淡道:“今后,没有用的机会了。”
他心下一阵燥热。喉咙发紧,下体那东西也感应似地挺了挺,然后感觉到那双手挪到了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