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2/3)

“还有别的办法不成？”文侪浑不在意，“都是三大所的，装作研究员混进去不难。”

“是个特殊数字呢……”

“它早习惯了！”小白怒不可遏，面色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惨白，“别在门口傻站着了，给其他医患瞧着，怕是要骂我渎职……你俩都进来吧。”

一只枯瘦的手倏地抓住房门，往内一拉，缝里探出个病白的头颅，点头问好：“戚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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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很薄，里边的响动几乎是毫无削弱地传进他们耳中。

戚檐嘟囔一声，到底应了。

叩叩叩——

通行证。

“我在宰牛。”他理直气壮地回答，“一头贱牛！”

文侪在值班表上看了小白所在的科室——【722】。

门敲响。

小白将沾满血的手往围裙上一抓，其中有那么些血已干进指纹里，蹭不干净了：“当然分。那畜生险些拿角顶死他的亲生儿子！”

“老爹当时怎么说那【登山会】来着？”他松开文侪。

脑袋往屋外伸了伸，看到文侪，又点头：“文研究员。”

“救命。”

屋里暗，文侪进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小白往外走，露出身上一条血迹斑斑的围裙。

“容我俩进去喝杯茶？”戚檐挑了挑眉，将踩着血的鞋尖后挪半步，明知故问，“怎么？不方便？”

屋内却紧接着响起手术刀以及各类电器拉扯砸落在地的声音。

又是722。

“小白，你还好么？”戚檐扬声，“我和文研究员代替老爹和蒋工，来参加你的【登山会】。”

“哎呦，怎么搞的？衣服都脏了。”戚檐看向他。

【722】向他们敞开了。

他们听见“噗”的一声，伴随着一声不属于小白的，微弱的——

血从门缝中漫出来，沾湿了他们方干的鞋。

这话倒是没说错，人群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都以为是疾病研究所里救人命的大夫，匆忙让出条道来。

“【疾病研究所】最近人忒多。”戚檐牵住他的手，往外走。

“畜牲还分贵贱？”戚檐嗤笑。

说着，牵着戚檐往那科室长廊里走，只是到达【722】门前时又极迅速地把他的手给撒开：“好歹是你前任，再加上他性子隐约有些偏执，一会儿进去，你行为举止都注意些，少同我接触。”

他口吻淡得可以称得上冷漠，似乎别人口中那偏执疯狂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然后咔哒一声响。

“它崽子咋不抵抗呢？”

“我……这就来。”小白应声。

文侪耸肩：“他单叫咱俩替他和蒋工去——票根上不是署了小白的名嘛，大不了直接找小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