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3)

陆辞言嗤笑一声，没有说出口，一切的问题有了源头，然而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和江凛问好。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对不起，和一个渺茫的承诺。

胸腔刺痛。

“我们还会再见吗？”

晨光铺满天。

所以的一切在此刻终结，等待下一个轮回的降临。

他说：“你为什么而哭？”

“按照现世中的说法，这里都是他凭借自己的力量虚构出来的世界，让自己忘掉所有，在这里和你重新开始，但这里终究不是真实，只要他还存在，污染永远没有被彻底清理的一天，即使知道这一切，你还愿意将错就错吗？”

江凛没有给出答案，这本就是无解的命题，江凛不可能说出他内心多么汹涌多么绝望又是多么迷茫，也说不出离开的夜晚，久久注视着陆辞言面孔时，嘈杂的内心。

“是也不是，”他卖了个关子，又说：“不全是因为他，但也和他有点关系，主要还是因为你。”

陆辞言顿了顿，认真思考后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陆辞言垂下眸子，擦拭脸上泪水，缓慢地平静下来。

陆辞言垂眸，看到没入自己胸口的刀刃。

“你开心吗？”

“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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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自己前面毫无波澜的人，问：“所以你找我来是因为江凛？”

泪水湿润无神的双眼，意识回笼。

陆辞言才察觉脸上的湿意。

“不，已经和他没关系了，你是一切的钥匙，你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包括我，包括你，这是他承诺给你的重逢。”

天色将亮未亮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会太久。”

然而再见到江凛时，满腔恨意忽然变成想要涌出的苦水，汹涌的爱意再次柔软地将他毫不留情地包裹，淹没。

，别哭了。”

整个世界寂静无声。

“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陆辞言终于问出了困扰自己一生的问题：为什么要抛下他。

曾经的依恋在不知不觉间变成淬毒的刀刃，在江凛消失的日日夜夜中毫不留情地将他凌迟，每一个呼吸都在证明，爱无法从他身上抽离，可是太痛苦了，在莽莽雪原中跋涉时，有无数个瞬间，支撑他走下去的从爱变成了恨，比起爱他，更想恨他。

陆辞言哑然，他想起那轮死亡的月亮，又想起江凛沉黑的眸子，此刻估计他还在中央区接受局座的刁难，明明有着动动手

陆辞言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意味不明地说：“他做到了。”

“我？”陆辞言从胸腔中发出分不出是笑还是闷哼的气息，“他当初能抛下我，现在也能。”

江凛在良久的沉默后开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