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去吧,只准抽一根啊,别又吐了。”
&esp;&esp;“嗯。”
&esp;&esp;没看张阅宁一眼,他再次去到了化妆间门口,这里有几套桌椅,他在最靠近换衣间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esp;&esp;余光已经瞥到张阅宁,但他还是把烟点燃了。
&esp;&esp;迅速吸了一口,又拿下来掐灭,丢到垃圾桶里。
&esp;&esp;这时张阅宁在他旁边坐下来道:“怎么不抽了?”
&esp;&esp;“味道不好闻。”
&esp;&esp;“是吗?”
&esp;&esp;初阳转过脸看他:“嗯。”
&esp;&esp;“我不觉得难闻。”
&esp;&esp;张阅宁慢慢凑近他,又强调:“真的。”
&esp;&esp;毫无防备,初阳的心脏高高跳起来,但也许是为了保持面子,他没有撤回去。而是就这样与张阅宁毫厘之隔地相视。
&esp;&esp;太近了,他看到张阅宁镜片上一片微小的雾气,很像此时他们头顶上的云。
&esp;&esp;而镜片之下的眼睛,印着他自己已经略微松弛下垂的面孔。
&esp;&esp;那么清晰可见,甚至额头上都有了一圈消失不掉的纹路。他好像比张阅宁还要显老一点,是常年带着学生去种花种草的原因吗?
&esp;&esp;“初阳……”
&esp;&esp;张阅宁打断了他的思绪。
&esp;&esp;“什么?”
&esp;&esp;“让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