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楚宁跟娘家生分, 那娘娘将会是她唯一的靠山, 尤其是有利益冲突时不用担心楚宁太顾着娘家而损害娘娘的利益。
如此看来,确实是好事。
谭一兰赶忙笑着奉承:“还是娘娘看事情透彻, 奴婢还是愚钝了。如此一来,不怕大姑娘跟娘娘不亲近。”
丽妃优雅的揭开茶碗盖,轻拂了拂茶沫:“江家那边儿怎样了?”
这是问楚缨的婚事儿呢。
这事儿谭一兰是一直着紧盯着的呢, 赶忙答道:“江家着紧着呢, 已经请期, 翻完年二月十九成亲, 要跟大姑娘的婚事儿前后脚呢。”
丽妃点点头:“江家还算是懂事儿。”
谭一兰笑道:“有娘娘保媒, 江家可不得赶紧些, 明年这喜酒一吃啊, 日后娘娘更能舒心顺意了。”
可不是, 待到明年楚江娘家一结亲, 娘娘手头文武两边都有自己人了,日后做什么可不顺畅许多了。
转眼过完年到了二月,二月十五楚宁被接回了承恩伯府,原因无他,楚缨出嫁在即,这些天前来添妆的姻亲故旧络绎不绝, 楚宁这个嫁的极好的大姑奶奶自该回娘家帮衬一二。
楚宁归省承恩伯府, 萧云珩也跟着一道过来了。
萧云珩现在在兵部当差,领了五城兵马司西城指挥使一职,早出晚归的, 随着楚宁住在承恩伯府。
但见萧云珩日日从承恩伯府进进出出,楚宁不出意外的又收到一片叹服之声,叹服承恩伯府大小姐手段了得,将夫婿收拢的服服帖帖。
背上驭夫有道名声的楚宁也很是无奈,天地良心,她真么驭夫,是夫要跟着她啊。
不过,饶是如此,楚宁也对这冤枉之声甘之若饴。在如今这夫为妻纲的时代,丈夫能将自己放在心上是何其难得之事,自该鼓励领受。
楚宁二人蜜里调油般进出,羡煞了人眼,尤其是家中有女儿的夫人们很是眼热,要是自家姑娘出嫁也能过得如楚宁这般好,那该有多好。
有萧云珩珠玉在前,一时间镇国公府的未婚男儿们格外的抢手,什么,萧家本家男儿大多有主了,那就去旁支寻寻,说不定能得如萧云珩这般佳婿呢,岂不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