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泣,不似平时撒娇的假哭,充满了爱意牵扯,离别不舍,担忧哀愁,魈一直以来都害怕极了少姜的眼泪,手忙脚乱间,用自己的衣袖给少姜接着泪水,“莫哭,此行并不危险,吾乃仙人,世间没有什么能够伤我——”
“你自己身上的业障呢?比你强悍的魔神呢?还有出现善于搞阴谋诡计的狡猾敌人呢?你战斗时不顾生死,又不知阴谋,我可害怕。”
“不会的少姜,仙人历载千年,凡事皆遇,何惧之有。有你在家,我一定会回来。”
魈缓着语气,温声细语地哄着,叫他认识的任何一名仙人甚至他要寻找的浮舍来看,都会啧啧惊讶,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到这般柔情。
半响,少姜整理好情绪,实非她爱哭,而是一天的担忧落地,又有情人在侧,未免情绪脆弱。
“好啦,明日出发,这么着急吗?”
“嗯,早日出发,勿使心中之石成遗憾。”
少姜沉默住,拔眼望向不远的璃月港,家家灯火通明,仅有几户黑着灯,或许有她买下的房子,在没有遇见魈之前,作为她这一世的心安,然而遇上了他,他便是她的心安。
她想要心安,便不能阻止他去寻求他的心安,“对了,上一次你不是给我做了个保护符咒吗?你在走之前可以拜托留云借风真君给你整些保护措施吗?”
“少姜,我是仙人,那些于我没有太多加成,我的和璞鸢,乃是帝君赐予我的神枪,遇见战斗时,足矣。”
“好吧,那你给我搞一个能够感知你气息和安全的仙器。”她看向他的眼睛,“即便千里之外,我能够感受你的生命存在。”
他搂她在她的腰间微紧,他想起白日帝君叮嘱他的话,“你若执意前去,可带上你的妻子,少姜的无色神之眼,能够在幻境中无伤行走,当你战斗时吸取你的业障,保持清醒,你能更好地走出环境。”
他当时便否定了帝君的建议,少姜一个弱女子,爬山都没有力气,怎么能够闯层岩。
少姜只觉那个怀抱越来越紧,紧到即便穿了厚厚的外套,她仍然感觉他浓郁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