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尸体前哭得泣不成声,她伏低做小战战兢兢了一辈子,从未想过她的儿子竟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然儿,你为何一定要做这样的事,你死了我可怎么活……”
这一刻,她深深理解了当初端妃的绝望,拾起坠落在地的匕首,毫不留恋捅进自己的身体里,死在了萧然身边。
对此,萧禹喟然长叹,抬了抬手,让人将他们的尸体带下去。
禁卫军统领忐忑问道:“陛下,四殿下和沐嫔娘娘的尸身可要入殓?”
按理来说做下这么多的错事,萧然的尸体就算挫骨扬灰都不足为奇。
萧禹看了一眼沐嫔的死状,记起这个从初见到现在都过分胆小的嫔妃,难得动了恻隐之心,沉声开口,“人死诸消,葬了吧。”
他没再多看一眼,摆摆手,这才朝萧灼和谢枝意二人走去。
萧灼为了护住谢枝意,直接用自己的掌心去挡,可想而知掌心一片血肉淋漓,看着可怖至极。
谢枝意焦急不已要为他止血,好在太医来的及时,上了金疮药,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
他掌心受的伤实在太严重,染血的纱布换了又换,好在最后终于将血止住,太医才长长松了口气。
“殿下,您的手受了伤,伤势恐怕没那么快好全,这段时日还需谨慎,以免伤口加深。”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对于自己的伤势萧灼还是知道一些,他着急着将太医赶走也是生怕他将伤势说的太过严重,叫谢枝意担忧。
谢枝意落了泪,眼睫湿了一片,“你怎么……竟用掌心去挡?”
萧灼面容雪白,虚弱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抚在她发顶,认真说道:“我不会让其他人有救你的机会。阿意,我这次总算来得及,对吧?”
听了这番话,她的心更是五味杂成,说起来陆乘舟救她的事情都是多久以前发生过的,他怎么到了现在还记着?
都说女子爱吃醋,醋劲大,可在她看来,萧灼不遑多让。
萧禹本打算问些萧灼坠江后发生的那些事,可看他们二人的样子实在不好打扰,只能暂时作罢。
“你们先回东宫,其余的事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