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雪日天沉,归家之时,天色已经黑透。
徐鉴实刚进门,便见小孙女跑来说,“祖父!阿姐来家书啦!”
大抵是知晓家中众人盼归,华缨隔几日便会送家书来,有时是托驿站,有时是北地往汴京做生意的商队。
这回隔得久些,等了近有半旬月。
徐鉴实展开书信,神色便顿了下。
“怎么啦?”华敏瞅着他的神色,顿时有些焦急,“可是阿姐受伤了?”
徐鉴实默了两瞬,摇首道:“她无碍,就是……”
“什么?”华敏急着追问。
“她说,”徐鉴实有些难以启齿,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咬牙道:“她想带着官家私奔。”
华敏眨了眨眼,嘴巴张成了圆圈:……
厉害哦。
不过,瞧见孙女在信中说,赵徵去了边关,徐鉴实倒是松了口气。
人无恙便好。
不是朝政动荡就好。
姚家。
姚宝湘看着华缨的书信,险些哭了。
当即收拾了小包袱就要往边关去,谁拦都不听。
姚宝璐给姚宝芳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姚宝湘还未走出姚家二道门,就给她阿娘抓了回来。
“将二小姐看好,胆敢让她溜出去,你们都不必在府中做事了。”姚三夫人厉色道。
院中伺候的下人连忙应声。
“关我干嘛呀,姚明山都受伤了!我去将他带回来啊!”姚宝湘拍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