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要离开尧山了。那时候,庄长老说了一句“刚极易折,强极则辱”。
原来他都记得。
心中感动不已,抬头看陈尧,却见陈尧伸手,拉过她的手,往这两行字上注入了一点灵力。顿时,这些字发出了莹莹的微光,衬着漆黑的墨砚,就像是夜空中闪闪发亮的银河。
“这亮光有一个作用。我在上面做了个法阵。如果有一天,你又感受不到我的心意,你可以来看这些符文。只要它们还亮着,我就没有变心。它们不亮了,你可以随意处置我。我知道你一直想让我安心,我也想让你安心,让你相信,我是真的想和你好,不会变心。”
洛颜轻轻抚摸这两行字。她一直呆在百花峰上,也是为了让陈尧安心。但经历了那一场天雷,整个百花峰全都烧得光秃秃的,花树全都枯死,湖水全都干涸,连山石也被热浪融化成一团焦黑。烧得太过猛烈,四周总是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挥散不去。不算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她心念一动:“不然这样,你信我,我也信你,过去不算太好,就过去吧,以后都不提了。以后,是新的。”
不必为了弥补过去,而浪费了眼前新的风景。
陈尧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二人决定先在这神女观后厢房住下,屋子虽小,但挤在一起暖和,冬天快到了,泥土干不了,等到来年开春再重建。
收拾房间时,洛颜看见这砚台后面还摆了些笔墨之类的用具。其中有一个小香炉,是一对小核桃的造型。一侧是几个小孔,可以插香,另一侧可能是在水里泡久了,生出了绿苔。
绿苔颜色眼熟。洛颜拿起刚才那砚台一比,只见里面的绿色是同一种颜色。
陈尧放下床褥,抬起头:“这叫青苔石,颜色和青苔一样不是很正常?”
洛颜:“啧,又知道我想什么。难为你找这么一块。刚还想,你给我个砚台做什么。我又不大会写字。”
陈尧:“我教你。书写一事,你以后恐怕会经常用到。”
洛颜想起阿娘作洛河神女时,好像也经常为前来祈愿的人书写,便道是洛河神女职责所在,重重点头:“好!你教我写字,我教你叠被和种瓜。”
陈尧笑着走过来,抱住洛颜:“谢谢颜颜。”
当天下午,就有人来祈愿。当时她正和陈尧煮了白粥,炒了野菜和鸡蛋来吃。她激动得不行,跳将起来,吓了陈尧一跳,叫他差点把碗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