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此谓其意不错,现在正愁外人如何称谓我,不若继续用它,将重音的‘士’音,改从老师的‘师’音,如何?”
“士(shi)郎?”
崔英眨了眨眼。
此改还真有些妙,真要算起来,韩尚院对她们都有一师之谊,从此音称呼,正好避开尊者忌讳,不改字,也不影响其字的含义,至于士没有这个音,生造多出来的……
没事,只要用得多,大家就都能接受了。
收起尴尬,崔英笑着再次拜道:
“顾士郎不愧是京医院少有的文士,此改正合我等受韩盈所教医者所称,英佩服,佩服!”
“小道,当不起敬佩。”
顾迟摇了摇头,又问道:“你既然是在虎贲营中,怎会来这蹴鞠场呢?”
“军中训练苦闷,校尉便让军士过来踢球放松些许,我也过来看一看。”
崔英稍作解释,反问道:“顾士郎又是因何而来?”
额…好问题。
顾迟没说什么,身旁的闻世弘面上却尴尬起来,两人都停顿了片刻,最后还是顾迟主动道:
“城内繁杂,几位好友约我出来散心,可惜我踢不了蹴鞠,就只能坐在这儿观看了。”
其实顾迟戴的帷帽只有一层薄纱,对视线的阻碍不算太大,日常活动没有任何问题,但对于蹴鞠这种动态性极强的运动来说,又的确有些乏力,没办法参与,至于过来的事实,虽然他说得简单,但崔英又岂能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想想刚才那几个军士说的话被顾迟全部听到,崔英心里就更气了。
韩尚院好不容易找到个配得上她的赘婿,差点又要被这些人给拆散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性别既然存在,便自然会划分出来群体,而在两性当中,同性对那些过度谄媚,服从,大力为异性付出的同性,都会产生排挤和低评价,就像男人会鄙视女性喜欢的顾家男人,女性则会讨厌男人夸奖的贤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