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巴掌(2/3)

柳寒忍住眼泪接了过来，绒布里面是一把做工精致的银蛇匕首。

“杀什么人？”郑清的眉心一抖。

“嘘！”郑清暗示他住口，“寒表妹，你先将东西收好，别让人瞧见了。”

“表妹，”郑清抚了一下她乱糟糟的头发，从案上取了一件绒布包裹的东西递过来，“姑母临走时有东西留给你。”

长安王氏的女儿个个习武，王墨的银蛇匕首，也曾经闪耀一时，令长安的歹人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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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一听舅老爷，就想起郑家表哥说，等舅舅一来，就告诉她母亲的遗愿。她连忙跳起来，穿好衣服，“舅舅在哪里？”

大堂里坐满了人，柳老太太坐在上首，柳毅则招呼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用茶。

柳寒抚摸着那柄匕首，茫然地望着郑清。

“在大堂呢。”福瑞给她抹了一把脸，收拾得差不多就领她出门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对俗世，对柳毅已经没有半分欲望。

柳玉宝正趴在床前，抽抽嗒嗒哭个不停。

王氏下葬后几日，王墨的兄长，时任兵部侍郎的王封就赶来了姑苏。

“不会的。玉宝，你忘了姑母的遗言了？”郑清取出一方丝质帕子给柳玉宝擦了一把鼻涕。

王氏过世，柳家除了发丧也连忙差人去向长安王氏解释，通报了消息。

柳寒扒开他，靠到母亲身边，也鼻子一酸，不争气的眼泪如决堤一般。

nbsp; 佛堂里烟雾缭绕，王氏面容安详地躺在里间的床榻上。

郑清也一直逗留在柳府中。

“姑母说···”

“难道是···”柳玉宝眨巴着眼睛，挠了挠头。

王墨今年才不到三十，柔顺的黑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年轻美丽的脸上还未有纹路。

“寒娘！”福瑞一边掀她的被子，一边喊她，“寒娘快起来！舅老爷来了！”

就是这样一个母亲。她有绝对的家族势力，可以让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生不如死，也有绝对的武力优势，可以清除她前进道路上的障碍，可是她却退居佛堂，英年早逝。

“大姐！母亲是要你去杀人么？”柳玉宝抹了一把眼睛，看着银蛇匕首怯怯地说。

这些日子柳寒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前几日她守在祠堂为王氏守灵，每日昏昏沉沉，后来回到自己房中，就每日抱着银蛇匕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