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原本他以为取掉石膏绷带之后就可以了,没想到还要戴接近一个月的石膏。
好在天气已经逐渐暖和起来,沈在只需要穿一些宽松的长袖。
刚走出医院,沈在就很重地叹了一口气,靠在舒云章肩膀上看自己的手。
很沉吗?舒云章托着他的手腕,向上抬了抬。
还好,沈在说,只是我以为已经快要好了。
所以这提醒你以后要小心一点,现在是谁不舒服呢?舒云章问他。
沈在低着头,手指尝试着抓了抓,觉得已经快要没什么力气了。
好了,舒云章握了握他的手指,是我不舒服。
两人去机场送温曼青。
沈在这才见到温曼青的团队,原来她真的不是刻意过来的,而是在这边有工作。
三人去了安静一些的包厢里,沈在将礼物送给了温曼青。
温曼青有一点点惊讶,表现出和收到那束花时一样的喜欢。
可是沈在的担心仍然未消减,毕竟他应该给温曼青留下了很不好的第一印象。
温曼青就要起身离开的时候,靠近了沈在一些,好像是想握他的手,但又想到什么而放弃了。
她用沈在一时不太能明白的复杂神色,和沈在说:让舒云章好好照顾你吧。
机场人多,因为害怕沈在被撞到,舒云章单独送温曼青走。
温曼青没有和儿子再聊沈在的事情,只是说:你爸爸那边我会帮你,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
谢谢您。舒云章抱了抱母亲。
有机会带他去我们那边玩,温曼青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个孩子小时候很苦吧
舒云章脸色沉了,以后不会了。
抱着他的那颗小脑袋很用力地吻了
送走了温曼青,沈在仍然有些不安,连舒云章偶尔凑过来吻他,他都有那么几次心不在焉的。
沈在不知道可以对谁说。
戴着石膏去上课的第一天,沈在一大早就接到了楚浩广的电话问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