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林夕道看着方弛远慢慢眯起了双眼,自他拿到方弛远的成书后,只用了四天他就重组了里面的内容,只用了一天就把整本书弄懂了七七八八,此时方弛远让背书他可能背不上来,但是内容却是能让他随便查证的。“书上是我写的,我若说不懂,还有谁懂?”林夕道盯着方弛远一字一句道。
“你!”赵经纬看着林夕道神气的样子有些按捺不住火气,方弛远的算学书一直有一个特点就是简单易懂,或许对于一些秀才童生之类的看着还有些困难,但是对于赵经纬这类人,只需稍微下点功夫肯定都能看懂的,此时林夕道这么说肯定都是看懂了。
楚赢摇了摇头拉住了赵经纬,他刚才看到了方弛远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笑着拍了拍赵经纬的手。
“那你可敢让我考量一番?”
“有何不敢。”林夕道立马回到。
“那请?”方弛远笑着对门口指了指,林夕道一甩袖子就跟了上去。
看见林夕道跟着方弛远四人离去,老者心知不好,有些气急的拍了拍桌子,然后对着旁边几人喊到:“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去啊!”
艳芳楼二楼北侧有一块十数米长的木板,每天都会有成十上百张新词新赋被过往的青年才俊张贴于此,而艳芳楼每天也会从中摘选出出彩的文章悬挂于艳芳楼醒目位置,因此这个地方时常是人聚集最多的地方,也是最热闹的地方。
“就在此处可好?”
“可以!”林夕道面色含煞的点头。
此时跟着方弛远过来的几人自觉的往后退了退,给两人让出一片空地,这样的事在艳芳楼多有发生,大多是比拼文采,周围的人见有热闹可看也都慢慢聚拢了过来。
方弛远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就从袖中掏出一叠纸张,先是不痛不痒的问了林夕道几个关于圆角度概念的简单题目,待问的觉得周围的人都大致能懂了之后,才慢慢往几何的概念上靠拢,先是面积后是体积,一点点的问下去,差一点连坐标和数轴都引了出来【注】周围的人先是迷惑,后是震惊,竟跟随着两人的问答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弛远在搞什么鬼?你看这林夕道被越问越得意,我看这周围的人对林夕道佩服的很呐!”关注了一会战况,赵经纬忍不住对徐嘉耀问道。
“我也不清楚,再观望一会吧。”
徐家耀皱着眉对着赵经纬回到。
“嗯。”赵经纬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慢慢让自己平静了下来。